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439130" ["articleid"]=> string(7) "650609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298) "的,提着一瓶烈酒走过来。
“嫂子回来了,大家高兴。”
“但是阿宁小姐今天好像不太高兴啊?”
“不如这样,阿宁小姐把这瓶酒干了,给我们助助兴?”
那是一瓶高度伏特加。
一口下去喉咙都得烧坏。
更何况我现在怀着孕。
我下意识护住小腹,往后缩了缩。
“我不喝酒。”
赵子健笑了,把酒瓶重重顿在桌上。
“不喝?那就是不给危哥面子咯?”
“危哥,你这替身脾气见长啊,连我都敢拒?”
谢危正剥着虾喂给宋织月。
闻言头都没抬。
“不想喝就不喝。”
我刚松一口气。
就听见他接着说:
“那就跳个舞吧。”
“脱了鞋,去桌子上跳。”
“织月以前学过芭蕾,你不是模仿她最像吗?跳一段天鹅湖。”
全场哗然。
让一个女人在满是酒渍菜汤的餐桌上光脚跳舞。
这是把我的尊严踩在泥里碾压。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危。
“谢危,我是人。”
谢危终于抬起头,眼神凉薄。
“你是人?”
“姜宁,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花钱买来的玩意儿。”
“我让你跳,你就得跳。”
宋织月在一旁娇滴滴地开口:
“阿危,算了吧,阿宁小姐可能不会跳,别难为她了。”
“而且桌子上那么脏,万一扎到脚怎么办?”
她是懂怎么火上浇油的。
果然,谢危冷笑一声。
“扎到脚?她皮糙肉厚,怕什么?”
“以前为了钱,能在碎玻璃上跪一晚上,现在装什么金贵?”
那是为了救孤儿院的弟弟,我跪在他家门口求他借钱。
那是我的屈辱,现在成了他取乐的谈资。
赵子健带头起哄。
“跳一个!跳一个!”
几十双眼睛盯着我,像是在看马戏团的猴子。
我深吸一口气,脱下高跟鞋。
赤脚踩上冰凉的大理石桌面。
音乐响起。
我忍着膝盖的剧痛,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开始旋转。
每一次落地,脚底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我不能停。
因为谢危在看。
他在笑。
他和宋织月碰杯,欣赏着我的狼狈。
那一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95058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