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439128" ["articleid"]=> string(7) "650609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308) "愣了一下。
“我去?”
正主回来了,我这个冒牌货难道不该自觉滚蛋吗?
谢危理了理袖口,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
“织月说想见见你。”
“她说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陪我这五年。”
“阿宁,你最懂事了,别让她不高兴。”
懂事。
这两个字像紧箍咒一样戴了我五年。
这五年没名没分。
身上新伤叠旧伤。
连怀孕了都不敢告诉他。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那里有一个刚刚两个月的小生命。
也是医生宣判的,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做母亲的机会。
我看着谢危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谢危,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转身走进衣帽间,换上那件如果不穿外套就能看见背上伤疤的露背礼服。
然后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写下:
“谢先生,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原谅无数次。”
“但这一次,我不再爱你了。”
谢家的游轮晚宴,衣香鬓影。
我挽着谢危的手臂入场,瞬间成了全场的笑话。
那些豪门阔少、千金小姐,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哟,这不是谢少养的那只金丝雀吗?”
“正主都回来了,她怎么还有脸来?”
“估计是来摇尾乞怜,求个分手费吧。”
议论声不绝于耳。
谢危像是没听见,带着我径直走向人群的那个女人。
宋织月。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礼服,圣洁得像个天使。
而我一身黑裙像极了她的影子
更讽刺的是,我们两人的脸,竟有七分相似。
只是她众星捧月,自信张扬。
而我唯唯诺诺,满身伤痕。
“阿危!”
宋织月看见谢危,红着眼圈扑进他怀里。
谢危下意识松开我,接住了她。
我穿着高跟鞋,被这一带,踉跄着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坚硬的甲板上,钻心的疼。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看啊,冒牌货就是冒牌货,站都站不稳。”
“这是给正宫娘娘行大礼呢?”
宋织月像是才发现我,惊讶地捂住嘴。
“阿危,这就是阿宁小姐吧?”
她从谢危怀里探出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95058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