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435147" ["articleid"]=> string(7) "6504940" ["chaptername"]=> string(39) "第7章 大白天的你发什么情?" ["content"]=> string(6198) "

第7章 大白天的你发什么情?

孟夫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之前孟孝章父子官场打点要用钱,她嘴上是说借,实则压根没有还的打算。

孟夫人端起茶盏想要掩饰过去,到嘴边了又想到茶水苦涩,只好放下:“咱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借啊还啊的,未免生分。”

谢照深最烦宅门这些弯弯绕绕,也没想给孟夫人留面子:“亲兄弟尚且明算账,再说了,孟府乃是官宦门第,成婚没给我聘礼也就罢了,总不会做出贪图儿媳嫁妆的丑事吧。”

孟夫人的脸面瞬间挂不住了,好在刘嬷嬷看到外面的动静,在她耳边低语一声,孟夫人便微扬嘴角:“你放心,你既嫁入孟府,自然不会亏待你。至于你的嫁妆,回头我让人清点一番,再交于你。”谢照深从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份清单:“那就按照这份单子清点吧,可别漏了什么。”

孟夫人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想到一会儿发生的事,还是忍了下来,让刘嬷嬷把单子接过来。

恰在此时,门外的侍女道:“少爷来了。”

孟夫人脸上一派温和:“快将他请过来。”

孟卓不情不愿地走了进来,先是在屋里扫视一圈,没找到柳丝丝,脸上的不满愈发明显。

他才刚把柳丝丝赎回家,正是柔情蜜意的时候,前两日柳丝丝哭哭啼啼地被母亲带走,还不知受多少委屈磋磨。

孟卓惦记着柳丝丝,才不得不听母亲的话,赶来跟楚妘培养夫妻关系。

孟夫人道:“卓儿,你们夫妻之间哪儿有隔夜仇呢,再说你们是表兄妹,比寻常夫妻更要亲一层才是,怎么能为一个贱籍女子,坏了你二人的感情。”

孟卓担忧柳丝丝,不得不咬牙低头:“母亲说的是。”

孟夫人一笑:“妘儿嫁到咱们家,可是受了大委屈,你是她的夫君,还不好好哄哄她,诚心给她道个歉。”

孟卓只觉额头还在隐隐作痛,明明挨打的是他,要道歉也是表妹向他道歉才是!

眼看孟卓愣着,孟夫人轻咳一声,拿出一方帕子捂嘴,帕子上绣着燕穿柳丝的图案。

孟卓到底想赶快接回柳丝丝,忍下不满,对谢照深折腰拱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表妹消消气,莫要与我计较。”

谢照深不语,静静看这对母子作妖。

一旁的孟夫人佯装疲惫,对谢照深道:“花房的水仙花开了,卓儿,还不带妘儿去赏赏。”

孟卓想问一句柳丝丝,却被孟夫人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不得不垂头丧气地带谢照深去花房。

摘星刚想跟上,却被李嬷嬷拉住:“少爷和少夫人培养感情,你跟着做什么?”

摘星看向她的小姐,谢照深示意她放心,他倒是想看看,那花房有什么猫腻。

人到了花房,孟卓绞尽脑汁想话题,但谢照深神色一直淡淡的,时不时还拿白眼儿瞟他,让孟卓气得不行。

过了没一会儿,刘嬷嬷便端着两盏茶过来,放到桌上:“夫人怕少爷和少夫人口渴,特命奴婢送来茶水。”

孟卓毫无防备地过去端茶,一口饮尽。

谢照深歪头看着那晃荡的茶水,脸上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刘嬷嬷生怕他发现什么,当即道:“这是上好的西湖龙井,少夫人尝尝看。”

谢照深端起茶水,用袖子遮蔽,再放下时,杯盏已经空了。

刘嬷嬷见状,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又迅速隐没下去:“奴婢告退。”

刘嬷嬷出门口,谢照深耳朵一动,敏锐地听到了上锁声。

回头看孟卓,还一副无知无觉的傻样儿。

没过一会儿,孟卓突感身体发热,他先是扒开衣领,缓了口气,尤觉不痛快,只恨不得把衣服脱光。

孟卓回头看了眼,谢照深依旧老神在在的模样:“表妹,你不觉得花房热吗?”

谢照深惜字如金道:“不热。”

孟卓过去把给花房供暖的火盆浇灭,可身上的火气却越烧越旺,头也有些昏沉。

回头再看表妹,粉面桃腮,冰肌玉骨,那一头乌黑如墨的头发,丝丝缕缕都在散发着吸引他的香气,优雅的脖颈,仿若观音菩萨手里的玉净瓶,美得他想去吻一口。

他素来知道表妹国色天香,只是她看似柔弱,实则眼高于顶,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他更喜欢柳丝丝这样全心全意依赖他,崇拜他的女子。

再加上之前往边关送粮草,被谢将军那么一吓,让他彻底对这个表妹提不起兴趣来。

不过现在表妹已经嫁给了他,是他的妻...

想到这儿,孟卓心跳加快,色欲熏心下,他早忘了前两天谢照深是怎么收拾他的了。

等他慢慢踱步过去,满脸通红地正要开口,就听谢照深颇为嫌恶道:“孟卓,大白天的你发什么情?”

一句话直接把孟卓从火炉打回寒窖,他不可置信地指着谢照深:“你,说话如此粗鄙,你还是女人吗!”

谢照深掀了掀眼皮,眼睛看向他身下:“我不是女人,难道你是?”

孟卓满脸通红,这次不是热的,是被气的:“你简直有辱斯文!”

谢照深撇开眼:“你敞胸露腹的不有辱斯文,倒成了我有辱斯文了?”

孟卓一甩袖子,起身就要出去,可走到门边,拉了拉门,却纹丝不动。

孟卓猛然回头看着谢照深:“你干了什么?”

谢照深两手一摊:“我自始至终坐在这儿,什么都没干啊?”

孟卓冲外喊了几声,没有回答,又用蛮力拉扯,门依然纹丝不动,只好坐在离谢照深颇远的地方。

可渐渐地,他不仅变得更热,意识也逐渐不清醒。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然扑向谢照深,下一瞬,便被谢照深一个手刀砍刀脖颈,彻底昏了过去。

谢照深拍拍手,嘟囔道:“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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