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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有人给她撑腰,这才猖狂起来!

刘嬷嬷终于懂了昨天少爷的苦楚,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说出也没人信。

孟夫人刚要起身,想到什么又坐了下来,对外道:“让她先去廊下候着,立立规矩。”

这是楚妘嫁进来后第一次给她请安,她总要给楚妘一个下马威。

说完,孟夫人把头上的簪一根根卸了,又在妆匣里挑挑拣拣,重新打扮。

看到身边一脸苦相的刘嬷嬷,孟夫人轻飘飘道:“愣着做什么,别忘了一会儿要办的‘事儿’。”

刘嬷嬷瞬间像打了鸡血,是了,她怎么把正事忘了!

一会儿东窗事发,看那小蹄子哪里还有几分傲气!

刘嬷嬷眼中闪烁着快意:“老奴这就去准备!”

天气虽开始转暖,早上还是寒凉的,谢照深被晾在松鹤院里,只觉一阵阵冷风往脖子里灌。

时辰已经不早了,眼见房门还紧闭着,谢照深直接问道:“还要多久?”

松鹤院的侍女跟刘嬷嬷一样趾高气昂:“夫人还在梳洗,少夫人且等着吧。”

谢照深并不惯着她,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惊得侍女连忙拦着:“少夫人不是来请安的吗?哪儿有婆母未起,您就走的道理?”

谢照深道:“我不是来请安的,我是来要账的,既然她要赖床,我便下午再来好了。”

侍女一头雾水,不知这要的哪门子账。但刘嬷嬷有吩咐,不能让少夫人就这么走了,依然拦着。

外面的动静不算小,孟夫人听到后,眉头皱了起来,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孟夫人便顾不得立规矩了,直接让人打开房门,迎谢照深进来。

谢照深进去后,看到正方端坐着一个面色沉静的妇人,想来便是楚妘的姨母了。

等谢照深站定,孟夫人便看向一旁沏茶的侍女:“你们下去吧,这是我儿媳婚后第一次给我请安,媳妇茶自然是亲手沏,才能表明孝心。”

沏茶的侍女默默退到一旁,把位置让给谢照深。

满屋子的侍女不用,偏要病中的儿媳来沏茶,况且茶案边上还没备椅子,沏茶之人要佝偻着腰才能动作,这一看就是故意在刁难人。

摘星一脸担忧地站在谢照深旁边,实在是这两天小姐太过反常,孟夫人这接二连三的下马威,还不知小姐会作何反应。

令人意外的是,谢照深没多说什么,直接走到了茶案旁,撩起袖子就要动手。

孟夫人仔细看着那张跟她三分像的脸,一时恍惚回到了从前。

她和楚妘母亲的关系还算不错,楚妘的母亲是家中嫡女,她则是姨娘生的,好在主母宽厚,嫡姐良善,她虽不像嫡姐那般锦衣玉食,但和姨娘的日子过得不算苦。

闺中不觉她与嫡姐有太多不同,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才发现二人之间的差距。

嫡姐嫁给了当时声名赫赫的楚太傅,她却只能嫁给孟孝章这样的六品官员,早些年跟孟孝章外放,吃了不少苦,孟孝章稍发达一些,便一个劲儿纳妾,庶子庶女一个接一个地生,愈发不把她放在眼里。

楚妘刚来的时候,她是真心想要待这个外甥女儿好一些的,可孟孝章总念叨官场势力,若不拿钱四处打点,于晋升有碍。

钱从何处来?

自然从楚妘这个腰缠万贯,又寄人篱下的娇客身上来最为方便。

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每一次她从楚妘那里要来钱,孟孝章便会宿在她房里,待她和孟卓温和一些。她和孟孝章都吃到了甜头,胃口便愈发大了。

可渐渐的,楚妘开始推三阻四,孟孝章十分不满,连带对她和孟卓都没个好脸色,日日宿在妾室房中。

孟夫人想到她的嫡姐,哪怕连个儿子都没生出来,依然能得楚太傅的宠爱。

可她为孟家操劳多年,却连夫君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虽然嫡姐已经死了,可心中不平的念头愈发强烈,这才有了推楚妘下水的念头。

眼见嫡姐捧在手里,千娇百宠的女儿此时正低眉垂首,一脸卑微地给她泡茶,孟夫人微扬嘴角,心里涌起一股隐晦的快意。

几十年来,她终于压过嫡姐一头。

然而下一瞬,孟夫人脸上的笑开始一寸寸皲裂。

茶案旁,茶具在谢照深手里叮当作响,倒热水的时候,谢照深一个没拿稳,滚烫的热水直直朝孟夫人扬来。

虽然那茶水没泼到孟夫人身上,却着实把孟夫人吓了一跳。

随着茶盏碎裂在地,孟夫人也惊叫一声,险些跌倒。

一旁的刘嬷嬷赶紧过去搀扶,倒是罪魁祸首谢照深,甩了甩手,一副无辜的样子:“哎呦,这茶水太烫,儿媳一个没稳住,不小心给泼了出去。”

孟夫人惊魂未定,瞪着谢照深道:“放肆!”

谢照深收敛了笑容,同样对一边的侍女道:“放肆!知道我要敬媳妇茶,还备这么热的水,是想烫死我婆母吗?”

备水的侍女非常无辜,左右看看,跪在地上:“夫人,少夫人赎罪。”

孟夫人胸口剧烈起伏,想到刘嬷嬷的话,再去看这个外甥女儿,果真是不一样了!

想来还是觉得谢小将军要到了,有人给她撑腰,这才猖狂起来!

孟夫人咬紧后槽牙,刚要发作,刘嬷嬷便低咳一声,让她恢复了理智。

孟夫人长吐一口气,一脸僵硬地坐了回去:“无妨。”

谢照深又是一阵叮当作响,终于把茶水端了过去,孟夫人喝了一口,险些没吐出来。

这茶又苦又涩,若非茶叶是提前备好的,她都以为是放了十几年的陈茶。

孟夫人心里头窝火,面上还是摆出亲和的样子:“既入了孟家门,以后就是孟家人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婆母开口。”

原是句客套话,谁承想谢照深当了真:“既然婆母疼我,那我有话就直说了。”

孟夫人道:“但说无妨。”

谢照深从袖中取出一个单子:“先前孟府林林总总向我借了六万三千七百两银子,并绫罗绸缎,金银玉器,差不多有八万多两,想问问婆母,这钱什么时候能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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