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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干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软绵绵的小白兔,骨头竟然这么硬。

“嘴硬是吧?行,那就咱们就耗着。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

另一边的会议室里,气氛则是一触即发。

霍延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风纪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古铜色的锁骨。

他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冷峻的脸显得格外阴沉。

他对面坐着的是调查组的组长,也是个老资格了,但此刻在霍延面前,竟然觉得有些压不住场。

“霍师长,注意你的态度!这是组织在对你进行审查!”组长拍了拍桌子。

霍延冷笑一声,把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审查?审个屁!”

他猛地站起来,一米九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对面的几个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老子在前线带兵打仗、流血拼命的时候,你们在哪?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

“现在老子好不容易找个媳妇,你们倒好,拿着放大镜来查老子的裤裆?”

“怎么着?是不是非得让我打一辈子光棍,把这条命都捐给部队,你们才满意?”

霍延的声音洪亮,震得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

他直接把腰间的武装带解下来,“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那金属扣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吓得记录员手里的笔都掉了。

“举报信是林曼写的吧?”

霍延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那个女人心术不正,在文工团搞小团体,被我整顿了,怀恨在心。你们宁可信一个小人的鬼话,也不信我霍延的人品?”

组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软了下来:

“老霍啊,你别激动。我们也知道你功勋卓著。但这举报信说得有鼻子有眼,说你们在宿舍同吃同住好几个月了。这……这孤男寡女的,你说没发生点啥,谁信啊?”

“再说了,那个江梨,之前没有任何档案,突然冒出来。我们也是为了队伍的纯洁性考虑。”

霍延冷冷地看着他:

“我说了,她是我的未婚妻。我霍延一口唾沫一个钉。我说没睡就是没睡。要想定我的罪,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就别在这儿跟我废话,放人!”

“你……”组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确实,这种作风问题,最难的就是取证。

这就是个僵局。

只要当事人死不承认,又没有捉奸在床,很难定性。

但这事儿已经在军区传开了,如果不查个水落石出,很难服众,尤其是上面还有领导在盯着。

林曼此刻正躲在走廊的拐角处,听着会议室里霍延的咆哮声,心里一阵快意。

“吼吧,你就吼吧。声音越大,说明你越心虚。”

她手里其实也没什么实锤,但她就是赌。

赌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面对江梨那样的小妖精,天天关在一个屋檐下,霍延能忍得住?

只要查出来江梨不是处女,那霍延就百口莫辩。

到时候,霍延为了保住前途,肯定会把江梨推出去顶罪。

那样,江梨就彻底毁了。

而霍延虽然会受处分,但只要没了江梨这个污点,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到时候自己再温柔小意地安慰他,不愁拿不下他。

林曼打的一手好算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审讯已经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

江梨滴水未进。

审讯室里空气浑浊,烟味(审讯员抽的)、霉味混合在一起,让人窒息。

吴干事还在喋喋不休地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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