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411375" ["articleid"]=> string(7) "649861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994) "
江梨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肩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不是委屈。
是感动。
是那种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踏实。
她紧紧回握着霍延的手,在心里默默发誓:
这辈子,哪怕是死,她也要跟着这个男人。
……
回到宿舍。
门刚关上,霍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身子晃了一下。
“霍延!”江梨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
这才发现,他身上的作训服不仅全是泥,还湿透了,那是汗水混着雨水焐干后的痕迹。身上滚烫,显然是在发低烧。
“没事,就是累的。”霍延摆摆手,声音哑得厉害。
为了赶回来救她,他在演习结束后连夜开了五百公里的山路,几乎没合眼。
但他没说。
他只是把江梨按在椅子上,自己蹲下身,伸手去解她的鞋带。
“你干什么?”江梨惊呼一声,想要缩回脚。
“别动。”霍延按住她的脚踝,“让我看看脚伤复发没。”
他脱下她的布鞋,仔细检查了一遍。
还好,伤口愈合得不错,没有因为刚才的惊吓而裂开。
霍延松了口气,抬头看着她。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疼惜。
“受委屈了?”他问。
江梨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吧嗒一下掉在他手背上。
“不委屈。”她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只要你回来了,我就不委屈。”
霍延看着她这副傻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紧紧的。
勒得她骨头生疼。
“傻子。”
霍延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
“以后不用怕了。”
“名分我给你定下了。谁也抢不走,谁也骂不得。”
“等我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咱们就回你老家。”
“把那个什么狗屁继母收拾了,把户口迁出来。”
“咱们领证。”
江梨埋首在他满是汗味的怀里,用力点了点头。
“好。”
“我们领证。”
、那份结婚报告虽然还没正式批下来,但在师部大院里,江梨的身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人人喊打的“流氓犯”,变成了霍师长板上钉钉的“准媳妇”。
谁还敢嚼舌根?
除非是嫌命长了。
等待审批和回老家开证明的这段日子,成了两人之间最难得的蜜月期。
霍延的假期批下来了,整整一周。
这七天,他哪也没去,就窝在宿舍里陪着江梨。
原本冷冰冰、充满硬汉气息的单身宿舍,硬生生被江梨折腾出了一股子温馨的烟火气。
窗台上多了几盆不知名的野花,是用吃剩下的罐头瓶养着的。桌子上铺了一块带碎花的桌布,那是江梨用旧床单改的。
就连霍延那几件破了洞一直懒得补的作训服,也被江梨一针一线地缝好了。针脚细密,还在破口处绣了几朵不起眼的小云纹,既遮丑又别致。
霍延嘴上嫌弃“娘们唧唧的”,但第二天就穿着那件补好的衣服去操场溜达了一圈,恨不得把那个补丁怼到赵刚脸上去显摆。
当然,变化最大的,还是晚上。
自从那晚“表白”之后,霍延就不再让江梨睡那张又窄又硬的行军床了。
“我是你男人,让你睡那玩意儿,传出去老子还要不要脸了?”
理由冠冕堂皇。
实际上,就是想抱。
入夜。
窗外的蝉鸣声渐渐歇了。
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上,挤着两具身体。
霍延平躺着,占据了大半个床位。江梨像只乖巧的小猫,缩在他臂弯里,头枕着他结实的胸大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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