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狠狠地刺向台下的每一个人。
最后，定格在脸色煞白的林曼身上。
“是你？”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林曼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扇子“啪嗒”掉在地上。
“不……不是我……”
霍延根本没听她解释。
他弯腰，一把将江梨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抱一件稀世珍宝。
但转过身面对团长时，语气却冷硬得不容置疑。
“这鞋里有钉子。”
“给我查！”
“不管是谁，只要让我查出来，老子让他滚出军区！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说完。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江梨，大步流星地走下了舞台。
留下满场死一般的寂静。
还有那个被吓瘫在椅子上的林曼。
……
宿舍里。
霍延一脚踹开门，把江梨放在床上。
翻箱倒柜找出急救箱。
他的手很稳，但在解开那双血肉模糊的舞鞋时，却忍不住颤抖。
鞋子脱下来的那一刻。
霍延倒吸一口凉气。
几枚图钉深深扎在脚底板上，肉都翻出来了。
“你是傻子吗？！”
霍延一边拿着镊子拔钉子，一边红着眼眶骂道。
“疼不知道喊停吗？非得把脚废了才甘心？”
“我……”
江梨疼得直抽气，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怕你不高兴……我怕进不了文工团，就要被送回去了……”
霍延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这个傻得让人心疼的姑娘。
原来，她受这么大的罪，只是为了留在他身边。
“傻子。”
霍延把最后一枚钉子拔出来，扔进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扔掉镊子。
突然低下头。
在那只还在流血的伤口旁边，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虔诚。
怜惜。
江梨浑身一颤，震惊地看着他。
霍延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倒影。
“以后不许再这么傻了。”
他凑近她，呼吸交缠。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你的命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不许受伤。”
说完。
他吻去了她眼角的泪。
然后，顺着泪痕，一路向下。
最终，狠狠地吻上了那张他肖想已久的红唇。
这一次。
不再是克制。
而是彻底的沦陷。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和药味的吻。
并不美好，甚至有些粗暴。
霍延原本只是想在那处伤口旁边落下一个安抚的轻吻。
可当他的嘴唇擦过那片细腻的肌肤，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奶香的味道时。
脑子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所有的理智、克制、军规，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了。
他猛地抬起头，在那双桃花眼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地压了下去。
两唇相贴。
滚烫。
柔软得不可思议。
江梨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所有的声音就被堵回了喉咙里。
霍延的吻没有任何技巧。
全是本能。
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终于捕获了心仪已久的猎物，带着一股子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劲儿。
他用力吮吸着那两片红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
长驱直入。
攻城略地。
“唔……”
江梨被吻得透不过气，胸腔里的空气瞬间被抽干。
她本能地伸出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可那点力气在霍延看来，简直就像是小猫挠痒痒。
不仅没推开，反而激起了男人更深层的暴虐欲。
霍延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修长的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稍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承受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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