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411227" ["articleid"]=> string(7) "649861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4208) "

“……孩子……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被角。

万聿礼眉头蹙得更紧。

孩子?

他们什么时候有过孩子?

“嘿嘿,要是生了,一定很可爱。”

万聿礼松口气。

她这是在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吗?

紧接着,苏曼丽又叫了起来。

“……快走……他、他会发现的……”

“阿……阿煦……去死……”

“阿煦?”等到万聿礼想要凑过去听清楚些,苏曼丽又戛然而止。

万聿礼直觉这是个男人!

这人是谁?

他发现?发现什么?

万聿礼的眼神在黑暗中,危险地眯起来。

他撑起身审视着枕边人脸。

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像是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上心头。

苏曼丽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仿佛刚才得呓语只是他的错觉。

夜,重归寂静。

可潘多拉魔盒,一旦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就再难关上了。

第二天一早。

苏曼丽醒来的时候,赫然发现丈夫万聿礼站在她床边。

她心头一突:“你,怎么起这么早?”

万聿礼凑过去,盯着她:“你昨晚说梦话,我一晚上都被你吵得没法睡。”

“是嘛,真是对不起,聿礼,我......”

苏曼丽还没意识到什么。

万聿礼已经问她:“你梦里喊的那个阿煦是谁?”

话音落下瞬间。

苏曼丽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阿煦?!

她怎么会……怎么会把这个名字在梦里说出来?!

她浑身冰凉,惊恐到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万聿礼那双深邃难辨的眼眸里,依旧盯紧,不错她任何的变化。

“我……我说梦话了?”她的声音干涩发紧,我、我还说了什么?”

她抬眸,看着丈夫万聿礼的脸,试图从他表情里找出端倪。

他到底听到了多少?有没有听到别的更多的?

万一他真的听到了,那她......

万聿礼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的疑云更甚。

不过面上不露分毫,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脸颊,无奈又宠溺。

“还能说什么?翻来覆去就嘟囔着这个名字,然后就跟被人欺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哭了。后面还是我抱着你睡,你就安静了。”

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怎么?这个阿煦……是谁?让你在梦里都惦记着,还哭得那么伤心?”

听到万聿礼说她只是哭了,没提及其他,苏曼丽高悬的心稍稍落下半分,但依旧不敢完全放松。

她强迫自己挤出笑容。

其实她还不如不笑。

毕竟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是……是我以前在乡下时,邻居家的一条狗,叫阿煦。”

幸好万聿礼听得不是很仔细。

她垂下眼睫,有些心虚:“小时候它总陪着我,后来……后来为了护着我,被人打死了。我大概是有些气血不足,一下子睡糊涂,又梦到以前的事了,所以……”

下一秒,她抬起已经泪眼朦胧的脸,小心翼翼地反问:“聿礼,你是不是很讨厌和我睡,因为我会说梦话,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前不会的。”

其实她说梦话已经是从少女时候就开始了。

算起来。

她和万聿礼真正同床共枕,就是昨晚。

毕竟他一开始就去做生意,等到他活着的消息传回来之后,苏曼丽就匆忙堕胎,直到将苏胭接到港城。

万聿礼心底冷笑一声,狗?编得倒是快。

他面上却是怜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原来是这样。一条狗也值得你记挂这么多年。真傻,我怎么会因为这个讨厌你呢?梦魇是个病,等你调理好身体,有我陪着你,就不会继续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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