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400089" ["articleid"]=> string(7) "649504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4026) "

安德帝铁青着一张脸,道:“这里是皇宫,是天家!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儿臣、儿臣真的知错了!”

“以前你犯些小错误时,朕姑且能忍,觉得你是少年心性,不懂事,可你如今已经十八岁了!平民百姓家十八岁都已经当家了,你呢?沈瑞,你真叫朕失望!”

沈瑞此刻全然不顾及颜面,哭的涕泗横流。

他从地上爬起,抱住安德帝的双腿,道:“求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儿臣以后定不会再犯,父皇……父皇……”

安德帝闭了闭眼,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他道:“沈拙一个无权无势的孩子,不过与你产生了几句口角,你便下如此狠手,你真叫朕失望!”

“来人,将福王拖下去,禁足福王府!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是,陛下!”

沈瑞被侍卫们架起,他哭嚎道:“父皇,您就因为一个沈拙,不要儿臣了吗?儿臣在您心里,比不上一个宫女生下的孽种吗?”

安德帝怒喝道:“滚出去!滚!”

沈瑞被侍卫拖走后,御书房内一阵沉默,谁也没有开口。

安德帝坐回龙椅上,他伸手揉了揉额角,气的直喘粗气。

片刻后,他道:“是朕将瑞儿宠坏了。”

温玉窈却怒道:“沈瑞买凶杀你!就禁个足?”

她颇为不可置信。

温玉窈气的骂骂咧咧,她道:“寻常百姓杀了人,可是要被抓去官府处以死刑以命偿命的,他沈瑞凭什么?”

“明明你也是皇子!若非你反杀了那二人,死的可就是你!老皇帝居然不治他的罪,只禁足?”

“凭什么!凭什么!律法呢?宫规呢?”

沈拙敛眸。

从他有意识起,他便知道自己的命不值钱,福叔也常说,贱命哪有贵人的命重?

也只有温玉窈会为他打抱不平了。

温玉窈道:“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看就是个狗屁!这皇帝心偏到姥姥家去了!”

竟逼得优雅端方的温小姐骂了脏话,可见她这回真的气狠了。

安德帝叹了口气,对沈拙道:“沈瑞便是这性子,蠢的很,既你无事,便莫要放在心上。”

温玉窈“呸”了一声,“他怎么说得出口?”

“我二哥说的没错,大安从上面就烂透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富的越富穷的越穷,到头来被剥削的只有真正的苦命人!”

沈拙温顺开口:“儿臣知晓,儿臣本也不怨。”

安德帝道:“你这样想很好,以德报怨,方能成大事。”

温玉窈冷笑:“呵,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莫要听他放屁!”

沈拙道:“儿臣受教了。”

安德帝又望向温玉霆,道:“玉霆,此事既已结案,莫要记在卷宗里。”

温玉霆低下头,敛下眼中的晦涩,应了声:“是。”

安德帝闭着眸道:“朕被吵的头疼,都退下吧。”

温玉霆和沈拙一前一后出了御书房。

太监苏明誉上前为安德帝按头,道:“小殿下这回也算是无妄之灾了,好在没出什么事儿。”

安德帝道:“这个沈瑞,又蠢又无法无天,要是给他过大的权利,只怕连天都能捅破了去。”

……

出了御书房。

沈拙道:“多谢温大人。”

他没有明说,但两人都知道他在谢什么。

温玉霆瞥了他一眼,道:“你小子此次是托了玉窈的福,待玉窈醒来,定要问清楚你与她究竟是何关系。”

沈拙道:“温娘子菩萨心肠,一定会无碍。”

温玉霆闻言,叹息一声。

他问沈拙:“陛下此番处置福王,你就没什么不满?”

沈拙语气平和:“我能有什么不满?皇宫里一向如此,我能活到今日,全凭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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