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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窈质问她:“你能保证沈琅的爱能一直存在吗?你将妹妹的幸福寄托在一个男人的爱上面!当真可笑!爱才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温玉霆道:“呵,若沈琅负了玉窈,自有我们温家人来对付他,你在这义愤填膺个什么?况且……”
“况且玉窈也很爱沈琅,不是吗?只要两情相悦,其他的重要吗?何必告诉玉窈那些腌臜事,平白惹她不快?玉窈不需要知道那些脏的、不好的事,只要能一辈子幸福快乐,便足矣。”
温玉窈:“……”
温玉霆试探着开口:“你该不会当真觊觎玉窈吧?”
温玉窈面露不屑,道:“温大人当真思想龌龊!难道男女之间除了那点事,就没有亲情友情了吗?”
温玉霆:“……”
这话堵的温玉霆哑口无言。
温玉霆冷笑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小殿下。”
温玉窈直直与他对视,道:“我也劝温大人约束好沈琅!若哪一日,他再犯下恶行,沈某不才,定会替天行道!”
当真可笑,一个久居深宫的老太监死了,无人替其伸冤,反而笑他地位低下笑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一个世族出身的世家弟子死了,却能让锦衣卫大张旗鼓的搜宫彻查。
这世道是怎么了?
都是活生生的人啊,老太监的冤又要往何处去伸?
温玉霆道:“我也劝小殿下,夹好自己的狐狸尾巴,若被我查出证据,即便你是皇子,入了我诏狱也照样叫你生不如死。”
他深深看了温玉窈一眼,别有深意道:“既已藏了十四年,便继续藏好了,出了头,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殿下又有几条命能丢?又或是又有几个能像江福那样的人会为小殿下替死?”
她知他哥是在劝她莫要出头,也莫要继续接触安德帝,否则被那几个皇子知道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温玉窈道:“这便不劳温大人操心了,温大人,更深露重,请回吧!”
“也罢,看在这络子的份上,今日我不为难于你,望小殿下不要再有下次,否则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罢,锦衣卫大张旗鼓的来,又大张旗鼓的走。
温玉窈松了口气,喃喃开口:“总算送走了这瘟神。”
沈拙踌躇片刻,他道:“你兄长他……很关心你。”否则又怎会仅凭半个络子,便轻易放过他?
温玉窈叹了口气,她道:“他们总想把我护在雕金小楼里,觉得这样便是为了我好,却忽略了我的意愿,没想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只是可惜了,那络子我打了好久呢,本还想明天拿去换点吃的改善改善伙食,就这么被拿走了。当真可恶!”
她话刚落。
敲门声响起,温玉窈眉头一皱。
她上前,打开门,见敲门者是穿着飞鱼服的陌生锦衣卫,此人去而复返,不知他哥又耍什么花样。
他从腰袋里摸出二两碎银,道:“小殿下,这是我们指挥使让我送来的,说是不白拿你的东西,就当是按照市价买了那络子。”
温玉窈愣愣的接过。
待那锦衣卫走了良久,门外的冷气冻的温玉窈猛地哆嗦了一下,她才回过神。
她赌气一般的将二两碎银扔到地上,怒道:“谁要他的东西!就二两,打发叫花子呢!”
沈拙被她这行径可爱到了,发出一声轻笑。
片刻后,温玉窈又红着耳根,上前捡起那银子,道:“算了,二两也是钱,有了这二两,明日咱们就能去膳房换些米了,你吃不腻糙米饼,我都要吃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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