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90566" ["articleid"]=> string(7) "6492902" ["chaptername"]=> string(1) "2" ["content"]=> string(4727) "2
“青禾,你任性之前想想后果,我记得矿山期间你朋友屡次去看你,这严重违反组织纪律,我一句话能让她下岗!你想清楚了。”
沈青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眶红得吓人。
最后强忍住泪捡起肉票,
她不能让朋友因自己受到连累。
半个小时后沈青禾提着菜肉回来,却听到门内男人的声音猛地顿住。
“屹廷,当初你为了不让青禾发现你心里的人是我,故意和别的女人走得近让青禾误会,她这才进了矿山就连那些苦都是你吩咐......”
“赵姨,不重要,我们无法在一起已经是我对不住你,至于沈青禾,只是一个普通纺织女工,她那么爱我即使知道我心里有别人也没想过离婚,所以你放心吧,就把她当免费保姆。”
沈青禾如同被当头一棒,许久还是口腔里的软肉渗出刺痛的铁锈味才清醒过来。
免费保姆,原来周屹廷一直是这么想她的?
沈青禾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第一次见到周屹廷的场景。
他面容冷峻看着生人勿近,却主动在纺织机器故障时把自己救出来,只一眼沈青禾的心便沦陷了。
他都会把部队补贴的鸡蛋红糖留给她,
每次出任务回来他也会把获得荣誉勋章送给自己,
因他一句“沈同志,我这一辈子非你不娶”,沈青禾便坚定嫁了。
可演技再好的人也不可能演一辈子,从他床头锁着女人用过的手帕,精致的雪花膏,她就意识到不对。
可周屹廷给出的借口却是捡的。
这种敷衍至极的借口像是尖刺折磨沈青禾,她怀疑多想,整夜整夜地失眠更被不知情的邻居长辈冠以自卑妒妇的名头。
而现在她终于认清了爱了多年的丈夫。
一股巨大的苦涩在心口蔓延,她把饭菜做好后便直接回了卧室。
果然她的东西被随意打包扔在墙角,就连衣柜里母亲手给她做的婚服也不翼而飞。
刹那间气血上涌,她的情绪如同失去闸门的洪水倾泻。
“周屹廷,我的婚服在哪?”
男人给赵可盈喂饭的动作一顿,淡淡瞥了她一眼。
“你留着也没用,赵姨这辈子没穿过那么好的布料,我已经让裁缝把那婚服拆了做成新的给赵姨了,就当你这做儿媳的孝顺长辈。”
旁边赵可盈急忙附和,“青禾,你们现在条件好了要什么没有,反正婚服一辈子只能穿一次,给我也不算便宜外人,我很喜欢那布料......”
沈青禾拳头握得咔吱作响,
那套婚服是母亲留给自己最宝贵的遗物,周屹廷不会不知道。
“凭什么?你们动我的东西之前征得我的同意吗?周屹廷,你明知道那是母亲留给我的......”
“活着的人更重要,一个死人碰过的东西要不是赵姨喜欢,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沈青禾如同被当头一棒,几秒后才勉强站直身体。
死人的东西?可当初结婚时他说母亲是他最尊敬的长辈!
沈青禾气愤地抹干眼泪便闯进赵可盈的房间,在衣柜里找到那布料做成的衣服。
刚想拿起时手腕却被狠狠扼住,“你干什么,都给赵姨做成了衣服你还想拿回去,沈青禾,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小气!”
“我是小气,但总比周团长拿别人的东西讨好继母好!”
周屹廷的眉心一跳,想说什么时赵可盈已经哭着跪下。
“青禾,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衣服,你什么都有了就不要和我抢了好不好?你有屹廷疼爱,而我......”
周屹廷的脸色骤然变沉,“赵姨,你不用求她,我是一家之主,谁都抢不了你的东西。”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眼看衣服要被抢走,沈青禾同样不肯松手。
刺啦一声衣服裂开一个大口子。
沈青禾的心跳好像瞬间停止,耳边一阵轰鸣。
突然赵可盈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蜡烛,火苗蹿起,顷刻间布料燃烧起来。
“不要......”
沈青禾急忙扑上去却被男人死死抓住,“沈青禾,你不要命了,既然被火烧了就算了,这件事就当过去了。”
一字一句像是铁锤将她的理智击碎,
她顾不上布料滚烫的余温小心捧起,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冰冷的地面。
对不起,母亲,我连你最后的东西都留不住。
周屹廷从没见过沈青禾哭得这么厉害,他喉咙干涩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赵可盈却已经指着发紫的膝盖哭出声。
“屹廷,我的膝盖好疼,谁在地上放针了,这个家里就我们三人......”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90619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