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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丈夫周屹廷精神出轨的第三年,作为纺织女工的沈青禾成了大院里尽人皆知的笑话。
只因她始终查不到丈夫的出轨对象,还因为错将同事认成第三者而被送到矿山改造。
三个月后,她终于被放出来,做的第一件事却是跪在政委的办公室门口请求强制离婚。
“胡闹!青禾,你都在矿山吃了苦怎么还不长记性,男人只要没有实质性的出轨就当没有!
屹廷和我说他心里只有你,你却整天胡思乱想,你看看你有当团长夫人的样子吗?”
沈青禾猛地抬眼,沧桑的眼里带上一丝讥讽。
团长夫人?她是有这个名头,可真正享受周屹廷工资津贴的却是他那位大了十二岁的继母赵可盈。
从前她怀疑过周屹廷身边的很多女同志,唯独没有怀疑过这位名义上的长辈。
可是如果不是在矿山坍塌那日,她亲眼看见周屹廷不顾性命地护住赵可盈,她也不会相信。
更荒谬的是她之所以被放出来也只是因为赵可盈崴脚,需要她这个名义上的媳妇照顾。
沈青禾闭紧眼,想起暗地里的线人发来的两人亲密的黑白照片,心口像是被针扎了般刺痛。
“政委,无论您怎么说,这婚我非离不可,再说您的外甥女不是喜欢周屹廷吗?那正好......”
办公室一时哑然,许久政委才神色不明地抬眼。
“算了,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成全你,半个月后来拿离婚证。
不过有一点,你当真不喜欢屹廷了?”
沈青禾苦笑着摇头,步履蹒跚走向那个她曾期待过一辈子的家属院。
一路上认识沈青禾的人都跟见了鬼样的惊讶,
“这个失心疯女人怎么回来了,周团长那么好的人因为她受了多少非议,你看看她现在老得哪像二十多岁,五十岁大娘都比她年轻!”
“谁说不是,周团长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那么优秀的小伙子就是万元户的女儿都配不上,沈青禾一个纺织女工嫁给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沈青禾的脸色骤然惨白,想回怼时熟悉的军靴声响起。
阳光下男人神色冷然,坚毅的面容透着寒气。
“回家。”
简短有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沈青禾的手腕被抓得生疼,不自觉皱眉。
“松开,我自己能走......”
男人的步子没有停,直到关上门隔绝外面视线他才猛地松开。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从矿山到这只需走一个小时,你却拖了两个小时,沈青禾,你是不是不想照顾赵姨?”
沈青禾从疼痛中回神,眼底染上悲哀。
“如果我说不想你是不是还会让我在矿山待着?周屹廷,你从来都不爱我,一直伪装不累吗?”
周屹廷猛地站起,眼里带着翻涌的怒气。
“谁在你面前乱说的?你是我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你进矿山也只是你自己疑心病认错了人,你该感激我才对,矿山的事就当过去了,现在你作为儿媳妇理应照顾赵姨。”
沈青禾气得眼眶发红,过去了?
半年间她每天五点起床进矿洞,吃的是野菜和发霉的馒头,甚至几次差点出意外。
这么生不如死的日子在周屹廷嘴里却轻飘飘地带过,可笑!
“过不去!周屹廷,我已经向政委申请强制离婚了!”
沈青禾的怒吼湮没在巨大的声响中,周屹廷猛地推开她往卧室奔去。
沈青禾的额头狠狠砸到客厅中央供奉的佛像,血腥气让她的理智回笼。
这才发现房子的装饰和布局都变了,她先前养的花草都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佛像经书,甚至最显眼地方她和周屹廷的结婚照片都换成了赵可盈和周屹廷的合照。
沈青禾的心口像被划烂,疼得站不起来,目光看到靠在周屹廷怀里的赵可盈忽然明白了。
大概是因为她喜欢,周屹廷一个不信神佛的人才把家布置成这样。
“青禾回来了?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照顾我,可是屹廷要忙工作,你作为军嫂照顾我也是帮他,我不会让你太辛苦的。”
赵可盈低着头,眼里的怯懦足以点燃周屹廷的怒火。
“赵姨,你是长辈不用这么卑微和她说话,照顾你是她的本分,地上凉,我抱你起来。”
周屹廷毫不避讳,甚至吩咐起来。
“赵姨喜欢红烧肉,你拿桌上的肉票买些,她不吃姜蒜口味淡......”
沈青禾听着他清晰报出赵可盈的忌口,猛地摇头。
“我不去,周团长,你这么关心你自己来。”
下一秒,周屹廷的声音却让她猛地顿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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