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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脸颊飞红,心跳得厉害,声音发颤:“这……这能行么?万一公子恼了……”

“你是太太送去的人,他能真把你怎么样?”

杨妈妈拍了拍女儿的手,语气笃定中带着几分无奈,“退一万步说,即便不成,顶多挨两句训斥,送回太太这儿。可若是成了……”她目光深深,“你这样的容貌,将来生个一儿半女,做个姨娘,难道还难么?”

窗外雨声渐密,敲在窗纸上噗噗作响。

油灯的火苗摇晃了一下,将母女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云裳咬着下唇,眼中泪光褪去,渐渐浮起一层朦胧的、混杂着羞怯与野心的光。

戌末,萧珩自大理寺回府。

连日阴雨,街道上积水反着灯笼幽光,马车辘辘碾过青石板,溅起细碎水声。

他径直往正院去。

连轴转了七八日,账册破译方有突破,今日总算能早些回府。

前厅里,王氏正与管事媳妇对账,见儿子披着一身夜雨寒气进来,忙放下账册。

“怎么这时辰过来?可用过饭了?”王氏起身,眼中俱是关切。

“尚未。”萧珩行礼,“今日事毕得早,特来陪母亲说说话。”

王氏顿时眉开眼笑,连声吩咐小厨房整治几样儿子爱吃的菜。

席间不免问起起居,话到嘴边,又想起女儿前日的劝解,只委婉道:“你院里那些伺候的人,可还得用?若有不妥帖的,与母亲说,母亲给你换。”

萧珩执箸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神色如常:“劳母亲挂心,常顺常安伺候得尽心,并无不妥。”

王氏见他神色平静,不似厌烦,心下稍安,便不再深言,只絮絮说起家常。

萧珩安静听着,偶尔应和两句,眉眼间虽带着连日劳碌的倦色,却始终温和从容。

一顿饭用罢,又吃了半盏茶,萧珩方起身告辞。

王氏送他到廊下,望着儿子挺直的背影没入夜雨,轻轻叹了口气。

“清晖院”是萧珩院子的名号,取沉心静气、墨守本心之意。

院落不算大,却极清幽,前后两进,前院书房,后院寝居,中间以一道月洞门相隔,门前种了几丛翠竹,雨打竹叶,飒飒有声。

萧珩穿过月洞门时,雨势已转小,檐下灯笼在湿润的空气中晕开一团暖黄光晕。

连日伏案,肩颈酸涩,他只想沐浴更衣,好好歇一歇。

净房里热水早已备好,白汽氤氲,混着淡淡的柏叶清气。

萧珩褪下官袍常服,踏入浴桶。

温热的水漫过肩颈,他闭目仰靠,任疲惫随着水汽一点点蒸腾散去。

约莫一刻钟后,他自水中起身。

水珠顺着肌理滚落——常年习武使他身形挺拔劲瘦,肩背宽阔,腰腹紧实,没有半分文官的孱弱。烛光透过纱屏,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水痕未干,衬得肌肤如同浸了油的蜜蜡,每一寸线条都蓄着内敛的力量。

他取过搭在一旁的细葛布巾,正待擦拭,忽听门外极轻的脚步声。

“常顺?”他唤了一声。

无人应答。

脚步声却近了。纱屏上映出一道袅娜身影,纤腰一束,云鬓微偏。

随即,屏风被轻轻推开。

云裳低着头走进来,身上只着一层浅樱色轻纱,纱质极薄,隐约透出里头水红肚兜的轮廓。

她乌发半绾,余下青丝垂在肩头,脸上施了薄粉,唇上点了鲜润口脂,烛光下,眉眼含羞带怯,却又有一种孤注一掷的艳光。

“公子,”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奴婢来伺候您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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