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90346" ["articleid"]=> string(7) "649287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785) "

萧明姝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脸上笑意淡了些。

她抬眼看向夏蝉,目光平静:“今日席间,那道樱桃毕罗的糖霜,似乎撒得有些多了。”

夏蝉笑容一僵。

“各人口味不同,有人爱甜,有人不喜。”

萧明姝缓缓道,“做下人的,需得细心体察,不可一概而论。你说是也不是?”

这话说得温和,却字字敲打。夏蝉脸色发白,连忙垂首:“小姐教训的是,奴婢记住了。”

萧明姝摆摆手,不再多说。

夏蝉是她用惯了的,有些小聪明,却时常失了分寸。

今日那点小动作,她看在眼里。

敲打一下,让她知道收敛。

夏蝉见小姐神色缓和,忙又笑道:“奴婢给小姐备了份生辰礼,虽不值什么,却是奴婢一片心意。”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绣囊,里面是一方杏子红绣缠枝莲的帕子,角上绣了个小小的“姝”字,针脚细密,配色鲜亮。

萧明姝接过看了看,点头:“绣工有长进。”

春莺和秋雁也各自呈上礼物。春莺做的是一对绣着并蒂莲的暖耳,寓意佳偶天成;秋雁则绣了个装香饼的荷包,绣的是喜鹊登梅。

夏蝉见只剩沈青芜,眼中闪过一抹光,笑着道:“青芜妹妹素日手巧,不知给小姐备了什么好礼?莫不是忘了?”

这话听着是玩笑,却暗藏机锋。

一时间,屋里几双眼睛都看向沈青芜。

沈青芜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锦盒,双手奉上:“奴婢手拙,备了些小玩意,望小姐不嫌弃。”

萧明姝打开锦盒,里面躺着六个巴掌大的布偶娃娃,皆以细棉布缝制,填充了柔软的木绵。每个娃娃衣饰神态各异,精巧非常——

第一个是抚琴仕女,身穿月白襦裙,怀中抱着精致的小木琴,指尖轻按琴弦,眉目娴静;第二个是执卷书女,青衫素雅,手持一卷微开的书册,似在凝神诵读;第三个是对弈少女,着藕荷色衫子,面前摆着微型棋盘,手持黑子,作沉吟状;第四个是浣溪沙的姑娘,挽着袖子,裙摆微湿,身旁放着个小木盆;第五个是赏菊佳人,披着鹅黄披风,手持一朵小小的金丝菊,低头轻嗅;第六个则是将军打扮,银甲红披,手持一杆小银枪,眉目英气勃发,正是那女扮男装的模样。

“呀,真精巧!”萧明姝拿起那个抚琴娃娃,爱不释手,“这琴弦竟是用银线绣的。”

沈青芜温声道:“奴婢想着,女子多有才情风华。或抚琴弄弦,雅音清心;或博览群书,明理知义;或弈棋斗智,心思玲珑;或勤勉持家,浣纱烹茶;或赏花品菊,意趣高雅。”她顿了顿,拿起那个将军娃娃,“而这第六个……奴婢曾听人说过一个话本故事。”

她声音清亮,娓娓道来,讲的是前朝有位将门之女,父兄战死沙场,她女扮男装,代父从军,十年征战中屡立战功,最终得胜还朝。

说到那女子在军中隐瞒身份时的机警,战场杀敌时的英勇,被封为“巾帼将军”时的从容,竟还模仿不同人物的语气,一时是少女清脆,一时是将军豪迈,一时是天子威严,惟妙惟肖。

屋里众人都听入了神,连萧明姝都坐直了身子,眼中闪着光。

“……后来那将军府上挂了御赐的‘忠烈巾帼’匾额,天下女子闻之,无不感佩。”沈青芜说完,微微欠身,“奴婢拙口,让小姐见笑了。”

“说得好!”萧明姝抚掌笑道,“这故事我从未听过,那女子当真了得!”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9061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