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90343" ["articleid"]=> string(7) "649287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827) "
常顺与暗卫急速搜查返回,面色难看:“公子,对方身手极高,一击即远遁,未留丝毫痕迹。这毒针……似是‘乌影针’。”
“乌影针……影堂。”萧珩缓缓吐出这两个字。江湖上拿钱索命的暗杀组织,也搅进来了。
他走到陈万财尸身旁,蹲下细看。毒针见血封喉,毫无解救余地。对方的目的很明确——灭口。而且时机拿捏得精准得可怕。
太快了。
从他下令掳人,到此刻陈万财被灭口,不过两个时辰。这处私宅极其隐秘,对方如何能如此迅速追踪至此?除非……他们一直盯着陈万财,或者,盯着大理寺的动向,甚至……
一个冰冷的念头悄然掠过心底,但萧珩面上丝毫不显。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昏黄的油灯、简陋的屋子、墙上幽蓝的毒针、地上渐冷的尸体。
“常顺。”
“属下在。”
“陈万财的家眷,立刻暗中控制保护,尤其其正妻与贴身管家,分开讯问,看能否问出‘斗笠人’或‘龙王’的线索。”萧珩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通知京兆府,以‘暴病身亡’为由,低调处理陈万财尸身,勿要声张。毒针与现场痕迹,交由器械司秘密查验。”
“是。”
“传令江南暗卫,重点查漕河之上,所有常年跑江南至长安线路的船帮、船商、漕丁,尤其是那些背景模糊、生意却做得不小的。五万石粮食,要悄无声息运出江南,分销各地,必有一条甚至多条隐蔽的运输线。找到这些‘鬼船’和线,才能摸到后面的‘龙王’。”
“属下明白!”常顺领命,又迟疑道,“公子,今夜之事……”
“对方越急,越说明我们摸对了方向。”萧珩打断他,眸色深沉如夜,“只是下次,我们得更快。”
他最后看了一眼陈万财的尸身,转身走向门外。
院中,老枣树的枯枝在夜风中簌簌作响。东方天际已隐约透出一线灰白。
马车候在巷口。萧珩上车前,回望了一眼那扇不起眼的院门,目光在那门楣不起眼的旧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收回,再无波澜。
车厢内,他闭目倚靠,指节在膝上轻轻叩击。陈万财临死前的恐惧、那声“龙王”、疾射而来的毒针、空荡的巷弄……无数画面与疑点在脑海中翻涌、碰撞,最终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马车驶离西市,向崇仁坊萧府驶去。长安城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沉默着,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而有些人,已永远沉入了这黑暗之中。
线,又断了。
但网,正在收紧。
八月初九,萧明姝十六岁芳辰。
天未亮透,萧府已是一派忙碌景象。
朱漆大门洞开,管家领着仆役清扫门庭,洒水净道。
庭院里,秋菊开得正好,金盏、玉翎、瑶台玉凤各色名品,被花匠精心摆成“福寿长春”的图案。
回廊下新换了茜纱宫灯,白日里便已点起,映着廊柱上朱红底金粉绘的缠枝莲纹,富贵雍容。
静姝院里更是热闹。
萧明姝天蒙蒙亮便被唤起,沐浴熏香,绞面开脸。
王氏特意请了长安城最有名的梳头娘子来,为她梳了个时兴的惊鸿髻,簪一支赤金点翠衔珠步摇,两侧各插一支累丝嵌宝蝴蝶簪。
身穿海棠红织金妆花缎袄,配月白绣折枝梅马面裙,颈上戴了赤金璎珞圈,腕上是羊脂玉镯。
对镜照时,镜中少女明眸皓齿,顾盼生辉,正是最好的年华。
“小姐今日真好看。”夏蝉捧着妆匣侍立一旁,笑着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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