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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6058) "简泱是一时嘴快,毕竟她成为程家女儿之前就认识程在野了。
程在野大她三岁,她大一去京大报到时,来帮忙接待的学长就是程在野。
有时候回想起来,简泱会觉得缘分真的很奇妙。
程在野带她去领物资,把她送到宿舍,还很热心帮忙铺床装了蚊帐。
两人互加了联系方式,因为不是同系,联系不多,但简泱逢年过节总会问候几句。
认亲宴时,程在野正好飞北美。
算算时间,他们大约有七八年没见过了。
简泱改口:“哥。”
程在野开门见山:“过几天我回来了,一家人吃个饭。”
简泱说好。
认亲后,程在野和她联系过,他知道父母要留下程舒妤,让简泱不要多想,有事就找他。
简泱没找过,毕竟比起她,程家的人应该对程舒妤的感情更深,她觉得没必要去改变什么,她从没指望过程家有人会站在她这边。
但今天这通电话,突然让她生出那么一点点希冀。
人生在世,谁不想要个真正的亲人呢?
-
经拙行回总部快两点了,简泱跟他下楼开会,和往常一样和他汇报与会纲要,经拙行认真聆听。
等简泱说完,经拙行才开口:“KM那边也想要CEO的位置,合并案的第一次谈判很不顺利。”
简泱问:“是要准备二次谈判吗?”
“没必要。”经拙行雷厉风行,“通知他们停止谈判,KM当初申请在华夏运营的执照有漏洞,等调研部把邮件发过来,你直接交上去,让KM先停牌,想进内地市场就要遵守我们的规矩。”
“好的,经总。”
说话间,已经到会议室,简泱快步上前推开门,侧身让经拙行先进。
会议不顺利,经拙行发了很大的火。
当然,经拙行的发火并不会摔东西骂人,他只是沉着脸坐在主位,用最刻薄无情的话批判策划案,会精确到点名每一个犯错误的人。
几个部门总监首当其冲被质疑为什么这种策划案会递上来玷污经拙行的眼睛。
会议室鸦雀无声。
后来经拙行一走,所有人大口呼吸,找简泱哭诉。
简泱一面安慰一面帮忙出谋划策,回到29楼,李丽一见她就小声问经拙行是不是生气了:“经总的脸超黑的,和他打招呼看都没看我一眼。”
隔壁的陈舫笑说:“他平时也不看你啊。”
“去你丫的。”李丽骂了声,“简助理,也只能你去哄了。”
简泱笑的不行,经拙行为工作的事生气是不需要哄的。从茶水间泡了蜂蜜水敲开总裁办公室,经拙行正在打电话。
他打完电话才发现简泱进来了。
“蜂蜜水。”简泱摆在桌上,提醒他,“晚上有酒局,经总。”
经拙行点头:“嗯。”
蜂蜜水能减轻酒精对胃粘膜的刺激,每次有酒局,简泱都会提前给经拙行准备,尽管他不需要喝很多,大多是简泱在喝,但她还是会例行准备。
当时董事长培养总助的其中一个要求是:能喝酒。
据说是经拙行胃不好,不管是总助还是经拙行的秘书,都必须贼能喝,千杯不醉,海量的那种。
当总助这两年,简泱没见经拙行犯过胃病,这让她有点怀疑,总觉得是董事长心疼儿子才把压力给到他们这些牛马身上。
简泱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时,经拙行突然叫住她:“简助理也记得喝一杯。”
简泱自然是每次都喝的,但这还是经拙行第一次嘱咐她。
她回头一笑:“好的,经总。”
-
冬日的夜晚天黑的早,华灯初上,整座城市变得更加鲜活。
酒会上觥筹交错,人头攒动,倒是经拙行没怎么走动,大多都是别人端着酒杯过来打招呼敬酒。
简泱还没喝几杯,再有人过来,当她试图帮经拙行挡酒时,老板突然自己举杯与对方碰杯。
等人走开,简泱压声看他:“经总?”
不等经拙行回话,迎面又来人敬酒了,经拙行招呼服务员过来,重新取了杯酒含笑和来人攀谈起来。
简泱不好插嘴,等酒局结束,她没喝多少,好在经拙行也没醉。
简泱啧了声,经拙行的酒量果然很好,她就说他这样从小跟着父亲赴宴的公子哥怎么可能不会喝酒?
阿姨知道他们晚上参加酒会,早早准备了解酒汤。
经拙行喝了一半接了通老宅的电话,简泱自行上楼洗澡。
洗完出来,经拙行也回房了,还穿着正装,背身坐在床边。
“经……拙行?”简泱下意识想叫“经总”,又觉得私下不合适,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好在经拙行没在意:“怎么?”
“你怎么了?”简泱感觉他不太对劲,绕过去见他满脸的冷汗,手捂着胃,简泱心里咯噔一下,“胃疼?”
真有胃病啊!
经拙行勉强笑了声:“喝太多了。”
“我去拿药。”到门口,简泱又折回来,“你吃什么药?”
刚缓过去的绞痛又席卷而来,经拙行抵的更用力了些,等这阵痛消散些许,他才嘘声说:“吃过药了,等一会就好。”
简泱看他挺严重,帮他脱了衣服,扶他躺下,喊阿姨泡只热水袋。
周阿姨之前就见经拙行疼的脸色煞白,现下看还这么白,有点吓到了:“家里有热水袋吗?”
“有的,我的行李里。”简泱回来就见行李已经让人收拾来放在楼下了。
周阿姨很快找到泡好送上来。
“捂着。”简泱把热水袋贴到经拙行胃部。
经拙行缩了缩:“烫。”
他出了很多汗,脖颈一片晶亮亮的,脸色也差。
简泱没让他躲,给他擦汗,莫名有点生气:“不能喝你为什么要喝?”
“嗯?”经拙行想了想,“不知道,以前你帮我挡酒也没觉得什么,但今晚看他们灌你突然觉得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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