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39002" ["articleid"]=> string(7) "64792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982) "

她有些困惑。

庄辉又解释说:“薄家祖训,凡跪祠堂者都需领二十戒尺。”

“......”

什么破规矩。

封建余孽的风到底是吹到了二十一世纪。

她以为姜家的规矩已经够严苛了,没想到薄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姜好心情沉重的回到二楼套房。

薄靳言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的桌案上摆着拆了封的药酒和棉签。

他抬着胳膊在抹药,很难准确的够到伤处。

姜好于心不忍,从他手中拿过棉签和药酒。

“我帮你吧。”

要是处理不及时,伤口感染发炎就麻烦了。

薄靳言看了她一眼,没拒绝。

背上的戒尺痕相当明显,照理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却依旧红得触目惊心。

打他的那个人定然是用足了力道。

好狠的心。

姜好眼里蓄满了泪,有几滴很不争气的从眼眶中跑了出来,落在伤口处。

滚烫、灼热。

薄靳言察觉到了,搭在腿侧的手握住了拳头,全身肌肉都跟着紧绷了起来。

他没想到姜好会哭。

姜好也没想到她会哭。

她忍着泣声问:“疼吗?”

“不疼。”

“骗人。”

他不疼,真得不疼。

作为薄家内定的继承人,薄靳言从小生活在严苛的环境下,挨打、受责罚是家常便饭。

他都早已习惯了。

即使是他的亲生父母,也不会切身实地的体会他的感受,更不会在乎他疼不疼。

姜好却越哭越凶。

小时候,有一回她同别人打架,打落了对方的两颗门牙,姜山气得拿戒尺打她手心。

不过才两下,她就受不了疼,哭天喊地得骂他不分青红皂白,是个滥用暴力的坏人。

现在可是二十下啊!

怎么可能会不疼。

薄靳言转过身,看到她通红的双眼,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将姜好拥入怀中,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小心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别哭。”

他哄了会又问:“你更心疼谁。”

姜好茫然。

一时分不清他口中的“更”是何出此言,也不知道他问得是谁。

反应过来后,她哑着嗓音说:“我跟他真的不熟。”

相识全过程她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薄靳言,聊天记录也翻出来给他看了。

不信的话,他可以让人去查实。

也不知道许家人会不会在背地里添油加醋的说她坏话。

姜好郑重其事的强调:“我不喜欢那样的。”

许建强又油腻又好色,她根本不可能对他感兴趣。

薄靳言浅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把姜好难住了。

要怎么回答呢。

她没什么喜欢的类型,也具体不了某个人身上。

长得帅、身材好、合眼缘、品位佳、幽默风趣、无不良嗜好、有共同话题......

最重要的是:要对她足够温柔、足够耐心。

总之,不能像姜山一样管着她,她可不想给自己找第二个爹地。

想归想,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

姜好口是心非道:“我喜欢哥哥这样的。”

她眼角噙着泪,嘴角含着笑。

前一秒还声泪俱下的痛哭,下一秒就能巧言令色的哄人高兴。

真真假假,薄靳言分不清,也无所谓。

她愿意哄,他乐意听。

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边,他什么都愿意给她。

姜好见他神情复杂,软着语调试探:“哥哥,你在想什么。”

薄靳言眉眼上挑,抬手滑过她的耳垂、脖颈、脊背......

掌心滑过她的寸寸肌肤,最后落在她的后腰处,不轻不重掐了下。

身体力行的告诉她,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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