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38998" ["articleid"]=> string(7) "64792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7114) "

冰块大小的糖果裹着五颜六色的糖衣平摊在手掌心。

姜好眨着眼睛,笑得俏皮。

车厢内光线没那么亮,她的眼睛恍若浩瀚星辰。

薄靳言看得入迷。

他已经不记得上次被人用糖果奖励是什么时候了。

大约是幼儿园时期吧。

老师会奖励全班吃饭最快的小朋友一枚糖果,也会奖励穿衣服最快的小朋友一枚糖果......

薄靳言的糖果数量永远都是最多的。

因为他做什么都很快,干什么都是第一名。

薄家对继承人的严苛培养,不允许他落于人后。

“可甜了,要尝尝吗?”

过了晚饭点,姜好想着他在车上等久了,肚子肯定会饿。

她说着拿起其中一颗糖果剥了起来。

薄靳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藕色的V字领针织毛衣衬得她皮肤白皙、锁骨性感,紧身牛仔裤恰到好处的修饰出完美的臀部曲线。

卷翘的睫毛在眼眶下印出浓密扇影,小脸水嫩细腻,如剥了皮的水蜜桃。

想亲。

他低头、扬眉,轻勾唇角、吻了上去。

“嗯,确实很甜。”

猝不及防的吻落下,姜好愣了两秒。

剥了一半糖衣的糖果甜腻腻的黏在指尖。

她含着羞,敛眸不语,睫毛微微颤动。

“你还没吃,怎么会甜。”

原本暧昧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薄靳言的吻再一次汹涌落下。

比糖果更甜的是人。

是她。

是他的未婚妻子,姜好。

他吻着她、拥着她、哄着她......

呼吸声渐重,愈来愈沉,怀中的人低声呢喃。

“薄靳言,先回去,好不好。”

姜好用余光扫向前方的挡板。

车上还坐着司机和庄辉,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

她不想。

薄靳言捧着她的脸,头埋在她的锁骨处轻咬:“再叫一声。”

姜好轻柔婉约的喊了声:“哥哥~”

“叫我的名字。”

薄靳言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竟有那般特别,特别到他想将它深深烙印在姜好身上。

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

想让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仅限他单独所有。

“薄靳言......”

“嗯。”

他又抱着她亲了好久。

直到她伏在他耳朵边再次央求,他才肯将将罢休。

车驶离停车场,开往紫金别院的一路上,薄靳言都没有放开搂在她腰间的手。

冬日的天黑得快些,姜好靠在他怀里,看向车窗外。

港城是不夜都市,京北没有它的繁华、热闹,偶尔有小贩推着车绕过街头巷尾,烟火气很重。

她看着、看着没来由的开口:“薄靳言,我饿了。”

薄靳言单手滑着平板,在浏览工作邮件。

另一只手则是搭在她针织毛衣内侧的后腰上,时不时捏两下。

他没抬头,淡着声线回应:“想吃什么,我让厨房提前准备好。”

“想吃馄饨。”

姜好指了指窗外:“前面停的红路灯口就有卖。”

馄饨?

路边摊吗。

薄靳言的眉头皱了两下。

刚想拒绝说不干净,姜好从他怀里坐起来,拉着他的衣袖撒娇:“哥哥、买嘛~”

“掉头。”

薄靳言吩咐司机绕回去。

劳斯莱斯停在巷子口的街道上。

姜好刚准备去推车门,被他制止。

她疑惑的转过头,听到身侧的男人说:“天冷,在车里乖乖待着,我去买。”

姜好嘱咐他:“记得加醋、加辣,多点紫菜和虾皮,不要忘了加鸡蛋丝哦。”

“知道了。”

薄靳言耐着性子记下。

要求真多。

十分钟后,薄靳言买了馄饨坐上车。

回来的路上,外面下起雨夹雪,他没有撑伞,独步走在暗影里。

雨落在羊毛大衣上,打湿了肩膀,斑驳的路灯投射在周围。

许是隔着距离,又隔着朦胧的雾气,从姜好的视线望过去,他的身上像是镀了层淡金色的光。

透着暖意,格外柔和。

薄靳言上车后,将馄饨递给她。

手冻得通红,看着就很冷。

“没有你要的鸡蛋丝。”

姜好失望的“啊——”了声,眼底闪过的心疼很快消失殆尽。

薄靳言又道:“回去让厨房给你做。”

姜好懒懒的应着:“哦。”

她就想现在吃到加了鸡蛋丝的馄饨嘛。

算了,将就吃吧。

不然暴君肯定要大发脾气。

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拎得清的。

司机将车开进紫金别院。

佣人出门来迎:“先生,许家来人了。”

许家?

姜好第一反应想到了许建强的“许”。

她看向薄靳言。

薄靳言的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同姜好说:“你先回房间。”

他又吩咐佣人:“姜小姐没吃晚饭,让厨房把做好的点心端上楼。”

会客厅。

许家来的人是许明亨。

许建强的父亲,也是许婉珍的哥哥,许氏集团现任董事长。

他见到薄靳言的第一句话便是:“薄先生好大的架子。”

薄靳言跨步踏过门槛,径直坐在了上位,不疾不徐道:“天寒地冻,许董不妨先喝口茶暖暖胃。”

喝茶?

他现在哪还有心思喝茶。

许建强现在还躺在医院的重症病房里。

“不知犬子是如何得罪了您,竟让薄先生下此狠手,好好一个人要被活生生的打断四肢、绞断舌头。”

不仅如此,医生诊断说他下体受损严重,为了保命及时做了切除手术,以后估计很难立起来了。

许明亨一收到消息就赶了过来,想要讨个说法。

结果,生生被人晾了四个多小时。

薄靳言点了根烟,哂笑道:“许董不知情吗。”

许明亨眼神闪躲,怒气冲冲的面上有些不自然。

许建强着实是个不中用的,吃了熊心豹子胆,竟连港城姜家的千金都敢惦记,还被人抓到把柄。

但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能置之不顾。

薄靳言打得可是他们许家的脸。

许明亨戏语:“不过是个送上门的女人,朝三暮四惯了,今儿陪陪你,明儿指不定躺在哪个男人的身下。”

“谁晓得是不是她主动勾引。”

话音尚未落地,薄靳言拂手砸了桌案上的茶盏。

雍正年间的预制法郎彩,极为罕见,已然是孤品了。

一套价值近百万美金。

就这样,七零八落的碎了满地。

躲在外面绿荫下的姜好,心莫名紧了下。

隔得远,她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只能听到杯盏落地的响声。

佣人上前提醒:“姜小姐,若是被先生知道您偷听,会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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