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28653" ["articleid"]=> string(7) "64769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50章" ["content"]=> string(4019) "

“来人!把这个背主窃运、嚣张跋扈的老东西给我拖下去,关进柴房,严加看管!待我查清她这些年贪墨了多少,再行处置!”

张嬷嬷一听,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夫人,老奴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张嬷嬷哀嚎着,被拖了下去。

两个婆子吓得连连磕头。

“夫人饶命,我们也是受张嬷嬷胁迫。”

“是啊,夫人饶命,我们没动手,我们没碰花奴姑娘。”

花奴看了她们一眼,朝着国公夫人福了福身道。

“夫人,她们所言属实,确实没有碰我。”

国公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倒是个心善的,好了,既然如此,你们就下去做活吧。”

国公夫人挥袖。

王婆子、刘婆子连忙磕头行礼。

“谢国公夫人饶命。”

“谢我做什么,你们该谢花奴心善,不与你们计较。”

王婆子、刘婆子又连忙朝着花奴磕头行礼。

“谢花奴姑娘心善。”

花奴浅浅一笑算作回应。

王婆子、刘婆子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离开。

国公夫人朝着花奴招了招手。

花奴走了过去。

国公夫人拉住花奴的手,柔声道。

“花奴,你受委屈了,从今日起,你恢复原职,回你家夫人身边好生伺候。之前的事,府里绝不会亏待你。”

说罢,国公夫人朝着身后的大丫鬟看了一眼。

大丫鬟立即会意,拿出一个荷包塞进花奴的手里。

花奴佯装万分感激的就要跪下。

“夫人,这使不得……”

“给你,你就拿着,你还要给你家夫人带福呢。”

国公夫人又抬手扶了花奴一把。

花奴这才将荷包收下了。

“谢夫人。”

“时候不早了,你收拾收拾回揽月阁了,本夫人累了,也该回了。”

“是。”

花奴应声。

国公夫人又携着一行人,乌泱泱离去。

花奴看着他们的背影,缓缓直起身来。

她将手心里的荷包展开,里面是一块块鸽子蛋大的小金锭,足足有八个。

八两金子。

这国公夫人,比相府夫人还有柳如月可大方多了。

花奴将金子掂量了两下,收进怀里,没着急回揽月阁,而是绕着小路,悄悄来到了马房。

马房附近堆着草料,空气里弥漫着牲口特有的气味。

花奴避开旁人,在一排马厩的尽头找到了正在埋头刷马的霍青。

少年身形高大,穿着粗布短打,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正卖力地给一匹枣红马刷洗鬃毛,动作熟稔。

“青哥。”

花奴轻声唤道。

霍青闻声回头,看见花奴,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随即又转为关切。

他连忙放下刷子,在旁边的水桶里洗了洗手,快步走过来。

“花奴姑娘?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被……”

他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妥,赶紧咽了回去,黝黑的脸上满是担忧。

“我来看看你。”

花奴微微一笑,目光在他脸上扫过。

“你母亲怎么样了?”

提到母亲,霍青的眼神黯淡下来,一向爽朗脸上,鼻头微微发红,低声道。

“多谢姑娘惦记,那日多亏了姑娘的银子,我娘最后那段日子,走得还算安详,是我不孝,没能留住她……”

霍青用力眨了眨眼,把涌上来的湿意逼回去,又扯出一个笑容。

“不过大夫说,娘是油尽灯枯,强留也是受苦,这样也好,她不用再受罪了。”

花奴看着他强忍悲伤故作坚强的样子,心中微叹。

前世,霍青母亲的去世,也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花奴轻声道:“青哥节哀,你已尽了全力,伯母泉下有知,也不会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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