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28652" ["articleid"]=> string(7) "64769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9章" ["content"]=> string(3868) "
王婆子和刘婆子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慌忙松开花奴,“扑通”、“扑通”接连跪倒,磕头如捣蒜。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是张嬷嬷逼我们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花奴得了自由,揉了揉被捏痛的肩膀,面上适时露出几分惊惶与委屈,对着国公夫人盈盈一福。
“奴婢花奴,见过夫人。”
国公夫人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张嬷嬷,先是上前一步,亲自虚扶了花奴一把,声音带着安抚。
“快起来,你没事吧?身子可要紧?”
关切的模样,与对待张嬷嬷的冰冷判若两人。
花奴垂眸:“谢老夫人关心,奴婢无碍。”
张嬷嬷看到此处,眉头一跳。
怎么回事?
夫人怎么亲自过来了不说,还对花奴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
国公夫人这才转向跪在地上的张嬷嬷,冷笑一声。
“张嬷嬷,我怎么不知道,我国公府什么时候换了你当家,主子不在你就是主子?”
张嬷嬷吓得浑身哆嗦,拼命磕头,“夫人息怒,老奴只是一时气急,口不择言,实在是这花奴来了浣洗房还不安分,老奴才想着替夫人管教一二。”
“管教?”
国公夫人怒极反笑。
“你一个背主忘恩,偷窃主家福运的煞星,也配提管教二字?”
张嬷嬷猛地抬头,一脸茫然与惊恐。
“夫人您说什么?老奴听不懂,花奴才是克主的煞星啊?”
“还想狡辩,玄清道长都说了,你才是窃主福气的煞星,而花奴非但不是灾星,反而是能旺主安胎的福星!”国公夫人厉呵一声。
张嬷嬷看向站在国公夫人身后的玄清道长,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眼瞳瞪大,厉声大喊。
“夫人!这个玄清道长就是个假的,他肯定是被花奴收买了,您别信他的,您重新去找白云观的道长来看,夫人,您千万别信他的啊!”
花奴幽幽道:“这道长不是嬷嬷昨日请的么?怎又会被奴婢收买?”
张嬷嬷一噎。
国公夫人冷呵:“你这个母蝗虫,自己作恶,还敢诬陷他人!你看看这是什么!”
国公夫人说着,猛地将手中那卷揉皱的合福图劈头盖脸砸在张嬷嬷脸上。
合福图滚落在地,直接摊开。
张嬷嬷顺着看过去,如遭五雷轰顶,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国公夫人冷冷一笑。
“张嬷嬷,你可真可以。
“背着我国公府,日子过得比主子还风光,我都还没抱上孙子,你倒是子孙满堂了,怪不得当年送你去当通房不愿意,原来是背地里早就跟小厮勾搭上了,还生了儿子!
“难道不知道,你奴籍在身,婚姻嫁娶都需要得主子的恩典么?”
张嬷嬷浑身发抖,颤巍巍道。
“老奴知道,老奴……老奴当年就是昏了头,才做了错事,求您看在老奴这些年尽心尽力在您跟前伺候的份上,饶了老奴吧!”
不提这个国公夫人还不气。
一提这个国公夫人火冒三丈,恨不得将屋顶都烧了。
“尽心尽力?你那三进三出的宅子,还有你给你儿子娶妻纳妾的钱,按照你每个月领的月例,根本不够吧?这些年你究竟在我身边贪了多少,你自己说!”
国公夫人抬手,朝着张嬷嬷一指。
张嬷嬷吓得匍匐在地上。
“老奴冤枉啊,这些都是……都是夫人这些年赏的,然后我给了我儿当本金,他自己挣的。”
“那你儿,可真有本事啊!你当我这国公夫人是白当的么!”
国公夫人狞笑一声,反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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