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28649" ["articleid"]=> string(7) "64769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6章" ["content"]=> string(4013) "
国公夫人眉头蹙起。
“又来了?还要避开张嬷嬷?”
“可有说是何原因?”
国公夫人问。
小丫鬟摇头:“不曾说。”
“带他去偏厅。”
国公夫人道。
“是。”
小丫鬟应声。
国公夫人抽出帕子扶着大丫鬟往偏厅去。
偏厅。
气氛有些凝滞。
玄清道长今日未着昨日那身光鲜道袍,只穿了一身半旧的青灰道服。
一见国公夫人进来,便微微俯身。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特来向老夫人请罪。”
国公夫人在主位坐下,面色沉肃。
“道长这是何意?昨日你言之凿凿,今日又来请罪,将我国公府当做什么地方?”
玄清道长压低声音回道。
“老夫人明鉴,贫道昨日并非有意为,实乃那真正的煞星就在当场,气焰嚣张,贫道投鼠忌器,不敢明言啊!”
国公夫人眸光一凝。
“道长此言何意?谁是真正的煞星?昨日又有谁在场?”
“正是老夫人身边那位张嬷嬷!”
玄清道长拂尘一甩,单手掐指。
国公夫人顿时声音一扬。
“胡说,张嬷嬷乃是本夫人陪嫁,自小的情谊,对本夫人忠心耿耿,怎会是煞星?”
“昨日贫道一进府,便觉一股阴私窃运之气盘桓不去,掐指一算,更因其背主忘恩,在外私置产业,暗养子嗣,这些外来的血脉如同寄生之藤,不断吸食着本属于国公府少夫人的子嗣福泽!少夫人胎象不稳,根源全在于此!”
“国公夫人若不信,差人去城西柳树胡同一查便知。”
玄清道长言之凿凿,国公夫人心头直跳,不得不信。
“来人,快去城西柳树胡同,去查!”
“是。”
两名护卫应声离去。
偏房内,顿时有人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静的落针可闻。
浣洗房。
花奴难得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一睁眼,床边竟摆着一盆热水,桌上竟摆着清粥小菜。
刘婆子、王婆子立在床边,满脸堆笑。
“花奴姑娘,昨日张嬷嬷送来的衣服,我们两个已经替你全洗了。”
“这是我们打的热水,还有一些清粥小菜,您将就着吃。”
花奴微微点头,起身就着热水洗了把脸。
又坐到桌前,端起粥碗准备吃。
她发现,粥碗竟是瓷碗,筷子也是新的筷子。
刘婆子见状连忙道。
“花奴姑娘,您别嫌东西粗,这已经是我们两个人从家里搜罗出的最好的东西了,平时过年过节的都舍不得用呢。”
王婆子跟着道:“是啊,花奴姑娘,老奴们可是为了你和张嬷嬷作对了,你若是在小公爷跟前得了脸,可别忘了我们。”
花奴悠悠一笑。
“放心,绝不会忘了。”
刘婆子、王婆子脸上这才露出笑来。
“花奴姑娘您吃吧,别饿着了,吃完把碗给我们,我们去洗。”
“嗯。”
花奴点头。
两个婆子转身出去。
就在这时,张嬷嬷进了院子。
她本以为会在水池边看到花奴狼狈搓洗的身影,却发现并没有,相反昨晚她命人额外送来的衣裳,还一件件的全放在院子里晒上了。
张嬷嬷顿时一恼,跨步朝着大通铺走去。
她反手用力一推,门哐当一声推开。
只瞧着花奴脸上哪有半点被磋磨的样子,怡然自得的好似来度假似的。
刘婆子、王婆子两人毕恭毕敬的站在花奴跟前,就好似来伺候她似得。
张嬷嬷气的脸色一红,单手叉腰,抬手朝着她们一指。
“好你们两个老货!我让你们好好照顾花奴姑娘,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的?让她在这儿当起主子来了?那些衣服是你们帮她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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