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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撞我干嘛?”王婆子压低声音问。
刘婆子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你傻啊?没看出来吗?这花奴姑娘,可不是一般人!”
“怎么不一般了?”
刘婆子眼神精明,“你想想,她一个丫鬟,被张嬷嬷这么算计,不哭不闹,反而跟咱们谈条件,句句都说在点子上!这像是普通丫鬟吗?我看啊,她怕是得了小公爷的青眼!”
王婆子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我看啊,不出两天,小公爷就得来要人!”刘婆子低呼。
王婆子眼睛瞪得老大。
“有道理!那咱们更得对她客气点,说不定以后还能攀上高枝儿呢。”
刘婆子点头,“就是这个理!走,张嬷嬷送过来好些衣服给这花奴洗,咱们去洗了吧,就她那娇嫩的小手小胳膊的,怕是洗一夜都洗不完,还要落下病根来!”
王婆子跟着点了点头。
两人急匆匆去了。
花奴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扯了扯嘴角。
当丫鬟的命,还真是贱。
不但要被主子随意打骂,连下人都能踩上一脚。
还好她早有防备。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盒,里面是上好的玉肌香膏。
她用手指沾了点,冰凉的膏体抹在红肿的脸颊上,顿时一阵舒缓。
张嬷嬷,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花奴躺回硬邦邦的通铺上,闭上眼睛。
累了一天,又挨了打,不过片刻,她便睡熟了。
海晏阁,书房。
夏诚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低声道。
“小公爷,花奴姑娘被老夫人调去浣洗房了。”
顾宴池正在看书的手微微一顿,抬眼。
“浣洗房?”
“是,说是白云观的道士批了八字,说她命格冲撞少夫人的好孕福星。”
顾宴池嗤笑一声,放下书卷。
“冲撞?这种鬼话,也就母亲会信。”
夏诚试探道,“要不要,属下把人带出来?”
顾宴池重新拿起书,语气平淡。
“急什么,那丫头主意多得很,不出两日,她自己就能从浣洗房出来。”
夏诚诧异:“小公爷这么确定?”
顾宴池没回答,只淡淡道。
“继续盯着,还有,查查那个玄清道长,看看他最近跟谁接触过。”
“是。”
夏诚领命退下。
揽月阁,主屋。
柳如月刚喝完安胎药,就觉得一阵恶心,趴在榻边干呕了好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烦躁地唤道,“雪奴!这药是不是没炖好?怎么味道怪怪的?”
雪奴连忙跪下:“小姐,药都是按方子炖的,火候也掌握着,只是平时花奴姐姐在的时候,都是她亲自盯着,许是奴婢们手艺不精,火候没掌握好。”
柳如月眉头紧皱。
花奴在的时候,药从来没出过问题。
怎么她一走,连碗安胎药都炖不好了?
她不耐烦地挥手,“一群没用的东西!都下去吧,我要歇息了。”
“是。”
丫鬟们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两个小丫鬟上前替柳如月卸妆摘首饰,动作却有些笨拙。
取一支珍珠簪时,不小心扯到了柳如月的头发。
“哎哟!”
柳如月疼得叫了一声,反手就给了那丫鬟一巴掌。
“蠢货!连个头都不会梳?!”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小丫鬟吓得连连磕头。
“滚!都给我滚出去!”
柳如月气得胸口起伏。
丫鬟们慌慌张张退了出去,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柳如月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脸,心里一阵烦躁。
花奴才走了一天,她就觉得处处不顺心。
药炖不好,头发梳不好,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
雪奴倒是乖巧,可总是少了点花奴那股机灵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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