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28647" ["articleid"]=> string(7) "64769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4章" ["content"]=> string(4078) "

“你刚才撞我干嘛?”王婆子压低声音问。

刘婆子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你傻啊?没看出来吗?这花奴姑娘,可不是一般人!”

“怎么不一般了?”

刘婆子眼神精明,“你想想,她一个丫鬟,被张嬷嬷这么算计,不哭不闹,反而跟咱们谈条件,句句都说在点子上!这像是普通丫鬟吗?我看啊,她怕是得了小公爷的青眼!”

王婆子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我看啊,不出两天,小公爷就得来要人!”刘婆子低呼。

王婆子眼睛瞪得老大。

“有道理!那咱们更得对她客气点,说不定以后还能攀上高枝儿呢。”

刘婆子点头,“就是这个理!走,张嬷嬷送过来好些衣服给这花奴洗,咱们去洗了吧,就她那娇嫩的小手小胳膊的,怕是洗一夜都洗不完,还要落下病根来!”

王婆子跟着点了点头。

两人急匆匆去了。

花奴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扯了扯嘴角。

当丫鬟的命,还真是贱。

不但要被主子随意打骂,连下人都能踩上一脚。

还好她早有防备。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盒,里面是上好的玉肌香膏。

她用手指沾了点,冰凉的膏体抹在红肿的脸颊上,顿时一阵舒缓。

张嬷嬷,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花奴躺回硬邦邦的通铺上,闭上眼睛。

累了一天,又挨了打,不过片刻,她便睡熟了。

海晏阁,书房。

夏诚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低声道。

“小公爷,花奴姑娘被老夫人调去浣洗房了。”

顾宴池正在看书的手微微一顿,抬眼。

“浣洗房?”

“是,说是白云观的道士批了八字,说她命格冲撞少夫人的好孕福星。”

顾宴池嗤笑一声,放下书卷。

“冲撞?这种鬼话,也就母亲会信。”

夏诚试探道,“要不要,属下把人带出来?”

顾宴池重新拿起书,语气平淡。

“急什么,那丫头主意多得很,不出两日,她自己就能从浣洗房出来。”

夏诚诧异:“小公爷这么确定?”

顾宴池没回答,只淡淡道。

“继续盯着,还有,查查那个玄清道长,看看他最近跟谁接触过。”

“是。”

夏诚领命退下。

揽月阁,主屋。

柳如月刚喝完安胎药,就觉得一阵恶心,趴在榻边干呕了好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烦躁地唤道,“雪奴!这药是不是没炖好?怎么味道怪怪的?”

雪奴连忙跪下:“小姐,药都是按方子炖的,火候也掌握着,只是平时花奴姐姐在的时候,都是她亲自盯着,许是奴婢们手艺不精,火候没掌握好。”

柳如月眉头紧皱。

花奴在的时候,药从来没出过问题。

怎么她一走,连碗安胎药都炖不好了?

她不耐烦地挥手,“一群没用的东西!都下去吧,我要歇息了。”

“是。”

丫鬟们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两个小丫鬟上前替柳如月卸妆摘首饰,动作却有些笨拙。

取一支珍珠簪时,不小心扯到了柳如月的头发。

“哎哟!”

柳如月疼得叫了一声,反手就给了那丫鬟一巴掌。

“蠢货!连个头都不会梳?!”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小丫鬟吓得连连磕头。

“滚!都给我滚出去!”

柳如月气得胸口起伏。

丫鬟们慌慌张张退了出去,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柳如月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脸,心里一阵烦躁。

花奴才走了一天,她就觉得处处不顺心。

药炖不好,头发梳不好,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

雪奴倒是乖巧,可总是少了点花奴那股机灵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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