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28643" ["articleid"]=> string(7) "64769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4229) "
花奴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还没。”
萧绝从怀中掏出之前给她的那个小瓷瓶,递过去。
“现在上。”
花奴接过瓷瓶,犹豫了一下,背过身去,小心地卷起破损的衣袖。
箭矢划过的伤口不深,但皮肉外翻,血迹已经干涸,看起来有些狰狞。
她笨拙地用左手倒药粉,却怎么也撒不准。
萧绝看不过去,夺过瓷瓶。
“转过来。”
花奴迟疑。
萧绝不耐烦。
“快点,本将军没耐心!”
花奴只得转过身,将手臂伸到他面前。
萧绝握住她的手腕,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撒药粉时却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他的指腹偶尔擦过她的皮肤,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异常温热。
花奴低着头,能看见他专注的侧脸。
他长得不差的。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平日里总绷着脸,显得过于冷硬。
也正是因此,前世柳如月总嫌弃他不够风流识情趣。
当然,柳如月本质是喜新厌旧的,和萧绝是什么人关系不大。
“好了。
“这几天别碰水。”
萧绝撒完药,又撕下自己里衣的一角,动作粗鲁地给她包扎。
花奴看着手臂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布结,抿了抿唇。
就在这时。
车外传来任风的声音。
“将军,糕点买回来了。”
萧绝应了一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新鲜空气涌入,冲散了车厢里暧昧的气氛。
花奴也跟着下了车。
萧绝将糕点递给她,语气平淡。
“回去吧。今日之事……”
花奴接过糕点,福身道。
“今日奴婢从未见过将军。
“谢将军赠药。”
萧绝满意点头。
花奴转身,朝着柳如月马车停放的方向走去,脚步从容,背影挺直。
萧绝站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丫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花奴走远后。
随手将绑在胳膊上的布条,扯了下来,丢在地上。
马车里。
柳如月等得已经有些不耐烦,见花奴回来,皱眉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
“回小姐,排队的人多,耽搁了。”
花奴垂首,将糕点奉上。
柳如月“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心思显然还在别处。
她拈起一块糕点,小口吃着。
“回府吧。”
柳如月挥手。
“是。”
花奴应声,上了马车。
霍青扬起马鞭,车朝着国公府驱去。
城郊小院。
吴嬷嬷的尸体已经冰冷。
粗使婆子来送饭时,吓得连滚爬出去报信。
消息很快传回了国公府。
柳如月的马车刚好到了门口,由花奴扶着下了马车。
粗使婆子慌慌张张跌到在柳如月跟前。
“少夫人,不好了,吴嬷嬷死在小院了。”
柳如月瞥了她一眼,眉眼抬都没抬,冷冷道。
“一个老奴死了, 便死了,有什么不好?抬出去扔了便是。”
柳如月说罢,抬手理了理鬓角,扭头回了屋。
粗使婆子跌坐在地上,微微福身。
“是。”
最后吴嬷嬷的尸体,和蝶奴、燕奴的一样,随便一卷,扔在了乱葬岗。
消息传回国公府时。
张嬷嬷正在荣禧堂给国公夫人捏肩。
张嬷嬷压低声音,手上动作不停。
“老夫人,揽月阁那边……又没了一个。”
国公夫人原本闭目养神,闻言眉头猛地一跳,睁开眼睛。
“又死了一个?这才几天?这回又是谁?什么缘由?”
张嬷嬷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忧心。
“是少夫人的奶娘吴嬷嬷。”
“老奴打听过了,说是那吴嬷嬷因为女儿蝶奴被打死,心怀怨恨,竟在少夫人的安胎药里下了毒!”
“什么?!”国公夫人霍然坐直身体,声音都变了调,“下毒?那如月腹中的孩子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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