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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月摇头:“不是这个缘故,我总觉得他好像有心事。”
她看向花奴,忽然问。
“你常在外头走动,可听说相公近来有没有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这是在怀疑顾宴池外面有人了?
花奴心中冷笑,面上却一脸惶恐。
“小姐说哪里话,小公爷对您一心一意,怎会去那些腌臜地方?定是您多心了。”
柳如月将信将疑,没再追问,叹了一口气,像是问花奴,也像是喃喃自语。
“花奴,你说,我会不会选错了,我现在脑子里,觉得萧绝和裴时安也不错,尤其是萧绝,我以前瞧见过他舞剑,威武健硕,很有男子气概。”
“小姐,可是您如今都怀孕了呀。”
花奴眨了眨眼。
柳如月嗔了花奴一眼。
“这不是我们两个人在聊天么?我又没说现在要反悔去找萧绝和裴时安。”
花奴微微躬身:“是奴婢愚钝了。”
柳如月继续拉着花奴的手,问道。
“花奴,你先前说,裴小世子虽然时间久,但太温柔了,没什么感觉,是什么意思?”
“就是动作太轻了,就有些索然无味。”花奴道。
柳如月点了点头,那种事,太轻了确实没什么意思。
她又问。
“那萧小将军呢?他那么健硕,你为什么说他是银样镴枪头?”
花奴回道:“就是一点风趣都不懂,特别猴急,上了床掀了被子,都不擦洗,胡乱扯开衣服,胡乱开始,胡乱结束,粗坯不堪,还不是银样镴枪头么?”
“那确实~”
柳如月抿着唇,脑海里浮现床上顾宴池粗暴又温柔的样子,心痒痒的难受。
她并拢腿,朝着花奴摆了摆手。
“行了,我还有些困,你先出去吧,我要再睡个回笼觉。”
“是,奴婢告退。”
花奴退了出去。
关门的瞬间,里面传来一阵克制的低吟声。
花奴唇角勾勒,心里冷哼一声。
柳如月果然和前世一样,这才成亲一个月,就开始嫌顾宴池冷淡,心里惦记起萧绝和裴时安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不过这样也好。
柳如月越是心猿意马,她接下来的计划就越容易实施。
西厢房里。
两个粗使婆子正骂骂咧咧地给吴嬷嬷擦洗。
“老不死的!还瞪我?!”
一个婆子抬手就扇了吴嬷嬷一耳光。
“要不是花奴姑娘心善,谁管你这老货死活!”
吴嬷嬷被打得脑袋一偏,嘴角渗出血丝,却仍死死瞪着她们,声音嘶哑。
“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呸!”
另一个婆子啐道。
“我们不得好死?你在相府做了那么多坏事,那你岂不是要下十八层地狱!”
吴嬷嬷气的一口老血含在嘴里,差点又喷出来。
两人把半死不活的吴嬷嬷胡乱拖回床上。
刚想再骂几句,就见花奴走了进来。
两人连忙换上恭敬神色。
“花奴姑娘!”
“这老货嘴脏得很,还在骂人!”
花奴淡淡瞥了床上的吴嬷嬷一眼。
然后摆了摆手,两个婆子立即会意,转身离去。
吴嬷嬷眼中迸出淬毒的光,嘴歪眼邪,艰难骂道。
“贱人,是你害我、”
花奴唇角勾勒,冷冷一笑。
“是我害你又怎么样?你还能翻身么?”
“等我好了,我要禀明小姐,我要拆穿你个贱人的真面目。”
吴嬷嬷喘着粗气,厉呵着。
花奴轻嗤,压低声音。
“你见不到小姐了,你身上这伤沾了污秽,好不了了,不出三天,你就会伤口发聩流脓,高烧不退而死。”
吴嬷嬷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你、你胡说……不可能……”
花奴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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