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28638" ["articleid"]=> string(7) "64769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4189) "
两人正说着,花奴带着秋奴来了。
花奴声音平静,
“地上收拾干净,再打温水来给嬷嬷擦洗,毕竟伺候过小姐一场,不能太难看。”
婆子们连忙恭敬应声。
“是。”
花奴吩咐完就转身往主屋去,她还得把这件事去禀告柳如月。
花奴一走,两个婆子立刻变了脸。
“呸!还打温水?她也配!”
“就是!要不是她,咱们昨晚能睡不安生?”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去了井边,打来两桶刺骨的冷水。
“哗啦!”
第一桶水兜头浇下去,吴嬷嬷被激得浑身一颤,发出痛苦的呻吟。
“唔~冷~”
“冷?老娘给你醒醒神!”
另一个婆子又是一桶浇下去。
冷水混着秽物流淌,吴嬷嬷的伤口被冷水一激,疼得她撕心裂肺。
她想骂,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两个落井下石的婆子。
“看什么看?再看还浇你!”
第三桶水浇下去时,吴嬷嬷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主屋。
柳如月刚刚睡醒,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她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枕头边,心里一阵烦闷。
顾宴池又走了。
昨夜明明说好陪她,可等她醒来,人早没影了,连句话都没留。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她有孕以来,顾宴池对她越来越冷淡。
嘴上说着关心孩子,行动上却疏远得很。
哎,当初是不是就不该选顾宴池?
要是选萧绝,或者选裴时安就不一样了?
萧绝那么魁梧健硕,裴时安长得那么俊秀温柔……
柳如月心头一跳,脸色绯红。
正躁动着。
花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姐,您醒了吗?”
“醒了,进来。”
柳如月收敛神情,不满道。
花奴推门而入,走到床前,微微行礼。
“小姐,吴嬷嬷那边怕是不太好了。”
柳如月皱眉。
“怎么个不好了?”
“昨夜,她不知怎的,摔下床了,摔翻了恭桶,伤口沾了污秽,早发现时人已经糊了。
“奴婢已让人清理了,但看情形怕是熬不过几日。”
花奴躬身道。
柳如月一听,心里更烦。
吴嬷嬷是她的奶娘,真要死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可这老货竟敢在她的安胎药里动手脚,死有余辜!
“找大夫看了吗?”她没好气地问。
“还没。”花奴垂眸,“奴婢想着,先来请示小姐。”
柳如月揉了揉太阳穴:“那就找两个人,把她抬回相府去。”
“小姐,吴嬷嬷这样送回相府,老夫人那边知道了,怕是要问话。”
花奴微微躬身。
柳如月一恼:“那你说怎么办?”
花奴柔声回道:“奴婢觉着,不如在外面随便找个屋子,把吴嬷嬷送过去,再找个赤脚大夫看看,然后每日送些吃喝,她能撑住,是她的造化,若是撑不住,小姐也算尽力了。”
柳如月点了点头,觉得花奴安排的甚妥。
“好,你去安排吧。”
“是。”
花奴转身离去。
“等等。”
柳如月叫住她。
花奴定身,“小姐还有何事?”
柳如月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花奴,你觉不觉得相公近来对我,有些冷淡?”
花奴心头一动,面上却露出诧异。
“小姐怎么会这么想?小公爷昨日还特意让奴婢提醒您验毒,分明是关心您和孩子的。”
“那都是表面功夫,你是没看见,他夜里总是找借口不碰我,昨夜更是……我明明在跟他说话,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柳如月咬着唇。
花奴眼神微闪。
顾宴池昨夜点了柳如月的睡穴?
看来他对柳如月,是真的半点兴趣都没有。
“许是小公爷顾忌您有孕在身?太医说过,头三个月最是要紧。”花奴道。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85505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