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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是你。”
花奴的手僵在半空。
“小公爷,这是什么意思?”
顾宴池看着她苍白的脸,缓缓道。
“我听说,有些特殊的体质,能解奇毒,通经脉,花奴,你说你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之处?”
花奴心头一颤,强作镇定。
“奴婢不明白小公爷在说什么。”
“是吗?”
顾宴池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花奴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被他拽得扑向木桶。
就在她以为要栽进热水里时,顾宴池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腰。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水汽氤氲中,顾宴池的眼睛深得像潭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怕什么?我只是想验证一件事。”
顾宴池的声音低哑。
说着,托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抚过她的脊背。
花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烫得她心慌。
顾宴池的呼吸,逐渐粗重,眼神也越来越。
花奴绷紧后背。
怎么回事?
顾宴池不是不行吗?
试婚夜她亲眼看过他那里,对比太明显了。
不是,那个东西,难不成还能再重新长大么?
难道……
好孕体质还可以治这个?
花奴眉头一跳。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对他而言。
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而是一味药。
一味能让他重振雄风的药。
那她的下场会是什么?
被囚禁起来,成为他专属的解药?
还是被利用完后,像她爹娘一样被灭口?
花奴的声音发颤,“小公爷,您到底想做什么?”
顾宴池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良久。
他忽然松开手,将她推开。
“出去。”
花奴踉跄着站稳,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顾宴池已经重新闭上了眼,靠在桶壁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晚的事,不许说出去。”他淡淡道。
花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
但能离开这里,她求之不得。
“是,奴婢告退。”
花奴匆匆福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
顾宴池缓缓睁开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在水中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腰间的触感。
刚才那一刻,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花奴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她的身世,她的体质,还有她的目的。
这一切都还没弄清楚!
而且,她显然在怕他。
顾宴池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花奴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有意思。
这个丫鬟,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
花奴仓皇逃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秋奴已经睡了,房间里一片寂静。
花奴滑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救命~快来人啊~”
须臾,她听到几声呼喊声传来。
花奴推开门,朝着对面看去。
吴嬷嬷趴在那摊秽物里,像条垂死的狗,有一下没一下地嚎着。
这丫鬟院里,除了住了她们几个,还有好些从相府一起带过来的三等丫鬟,粗使婆子。
吴嬷嬷喊声这样,都没人过去,可想而知她此前那在相府的为人了。
花奴扯了扯嘴角。
“砰”地一声关上窗户,声音被彻底隔绝在外,上床睡了。
次日一早。
粗使婆子骂骂咧咧推开吴嬷嬷的房门,那股味儿差点把她们熏个跟头。
吴嬷嬷面朝下趴着,浑身糊满干涸的污秽,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这老货,昨晚嚎得跟杀猪似的,现在倒装死了!”
“正是活该,在相府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克扣月例、打骂小丫鬟、告黑状、坏事做尽。现在落难了,连个递碗水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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