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28637" ["articleid"]=> string(7) "64769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4175) "

“不是那个,是你。”

花奴的手僵在半空。

“小公爷,这是什么意思?”

顾宴池看着她苍白的脸,缓缓道。

“我听说,有些特殊的体质,能解奇毒,通经脉,花奴,你说你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之处?”

花奴心头一颤,强作镇定。

“奴婢不明白小公爷在说什么。”

“是吗?”

顾宴池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花奴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被他拽得扑向木桶。

就在她以为要栽进热水里时,顾宴池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腰。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水汽氤氲中,顾宴池的眼睛深得像潭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怕什么?我只是想验证一件事。”

顾宴池的声音低哑。

说着,托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抚过她的脊背。

花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烫得她心慌。

顾宴池的呼吸,逐渐粗重,眼神也越来越。

花奴绷紧后背。

怎么回事?

顾宴池不是不行吗?

试婚夜她亲眼看过他那里,对比太明显了。

不是,那个东西,难不成还能再重新长大么?

难道……

好孕体质还可以治这个?

花奴眉头一跳。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对他而言。

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而是一味药。

一味能让他重振雄风的药。

那她的下场会是什么?

被囚禁起来,成为他专属的解药?

还是被利用完后,像她爹娘一样被灭口?

花奴的声音发颤,“小公爷,您到底想做什么?”

顾宴池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良久。

他忽然松开手,将她推开。

“出去。”

花奴踉跄着站稳,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顾宴池已经重新闭上了眼,靠在桶壁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晚的事,不许说出去。”他淡淡道。

花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

但能离开这里,她求之不得。

“是,奴婢告退。”

花奴匆匆福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

顾宴池缓缓睁开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在水中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腰间的触感。

刚才那一刻,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花奴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她的身世,她的体质,还有她的目的。

这一切都还没弄清楚!

而且,她显然在怕他。

顾宴池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花奴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有意思。

这个丫鬟,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

花奴仓皇逃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秋奴已经睡了,房间里一片寂静。

花奴滑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救命~快来人啊~”

须臾,她听到几声呼喊声传来。

花奴推开门,朝着对面看去。

吴嬷嬷趴在那摊秽物里,像条垂死的狗,有一下没一下地嚎着。

这丫鬟院里,除了住了她们几个,还有好些从相府一起带过来的三等丫鬟,粗使婆子。

吴嬷嬷喊声这样,都没人过去,可想而知她此前那在相府的为人了。

花奴扯了扯嘴角。

“砰”地一声关上窗户,声音被彻底隔绝在外,上床睡了。

次日一早。

粗使婆子骂骂咧咧推开吴嬷嬷的房门,那股味儿差点把她们熏个跟头。

吴嬷嬷面朝下趴着,浑身糊满干涸的污秽,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这老货,昨晚嚎得跟杀猪似的,现在倒装死了!”

“正是活该,在相府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克扣月例、打骂小丫鬟、告黑状、坏事做尽。现在落难了,连个递碗水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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