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28634" ["articleid"]=> string(7) "64769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1章" ["content"]=> string(4033) "
花奴拍了拍手,转身离开。
吴嬷嬷嘶嘶力竭地大喊。
“贱人!你给我站住!
“我要见小姐!我要告诉小姐你是个什么货色!”
门外守着的两个粗使婆子听得烦了,推门进来骂道。
“嚎什么嚎!
“要不是花奴姑娘替你求情,你早就被小姐下令打死了!
“花奴姑娘心善,还怕你如厕不便,特意把恭桶给你挪到床边,你不感恩就算了,还骂人?真是狗咬吕洞宾!”
吴嬷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花奴回了屋。
秋奴关上门,好奇的问道。
“花奴,你为什么要救那老虔婆?还给她挪恭桶?”
花奴坐在镜前,慢条斯理地卸下头上的簪子,轻笑一声。
“救她?我可不是救她。”
“那你是?”
花奴对着铜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等着看吧,过两日,你就知道了。”
主屋。
顾宴池踏进房门时,柳如月已经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娇嫩的桃红色寝衣,迎了上来。
“相公~”
她声音甜得能掐出水,顺势就要往他怀里靠。
顾宴池强压下心底的不适,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榻边坐下。
“听夏诚说,今日院里出了事?”
他语气温和,带着关切。
柳如月靠在他肩上,委屈道。
“可不是么!吴嬷嬷那个老货,竟敢在妾身的安胎药里动手脚!幸亏相公让花奴验毒,不然妾身腹中的孩子怕是就要出事了。”
顾宴池眼神微动,没有戳穿花奴。
“你腹中是我的孩子,我自然在意。”
柳如月靠在他肩上,声音娇软委屈,身子又往他怀里贴紧了几分。
顾宴池的手臂虚揽着她,面上维持着温和关切,心中却是一片冷凝。
没有。
一丝一毫的悸动都没有。
不仅没有碰到花奴时燥热,反而觉得抗拒和腻烦,让他本能地想要推开。
看来不是他好了,他只是独独对花奴好了。
“相公今夜让妾身好好伺候你吧?妾身问过嬷嬷了,小心些不碍事的。”
柳如月吐气如兰,指尖带着暗示的意味轻轻划过顾宴池的胸口。
顾宴池胃里一阵翻涌,不动声色地握住柳如月的手,轻轻拉开,低声道。
“胡闹,你如今才刚有孕,胎像未稳,最是要紧的时候,怎能任性?”
柳如月嘟起嘴,有些不甘:“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顾宴池打断她,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动作看似亲昵,实则拉开了两人身体的距离。
“孩子要紧,我今夜陪你,我们说说话便好。”
柳如月虽然心中不满,但听他愿意留下陪自己,还是乖乖点头。
“那好吧。”
顾宴池抬起手,温柔地轻抚她的脸颊,指尖掠过她耳后的穴位。
拇指,微微用力一按。
“唔、”
柳如月头一歪,昏睡过去。
顾宴池面无表情地抽回手,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
然后起身,掸了掸衣袖,熄灯离开,回了书房。
顾宴池跨步进去, 对着夏诚道。
“给我打水,另外喊花奴来伺候。”
“是!”
夏诚应声,眼底瞬间迸出狂喜。
小公爷特意吩咐叫花奴来伺候,还让打水……
看来小公爷马上要有真正的子嗣了?!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夏诚强压下激动,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丫鬟院。
花奴刚吹熄了桌上的油灯,正准备歇下,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落地声。
她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却见夏诚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
“夏护卫?”花奴心口一紧。
夏诚语气恭敬,“花奴姑娘,小公爷请你过去一趟。”
花奴眉头微蹙。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85505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