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28632" ["articleid"]=> string(7) "64769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896) "

秋奴惊呼出声。

“呀!银针变黑了!”

“什么?!”

柳如月霍然起身。

吴嬷嬷脸上笑容僵住,瞪大眼睛,脱口而出。

“不可能!”

柳如月猛地转头看向她。

“不可能?吴嬷嬷,你为什么说不可能?”

花奴适时拔出银针,抬头看向吴嬷嬷,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

“是啊,嬷嬷,您方才为何说不可能?难道您早知道这汤药里加的东西,银针根本验不出来?”

吴嬷嬷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老奴只是觉得这药是老夫人吩咐的,怎么可能有毒呢。”

“老夫人吩咐的,不代表熬药、送药的人就不会动手脚!”柳如月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她一把将药碗扫落在地,“哐当”又一声脆响,药汁溅了吴嬷嬷一身。

“说!是不是你在这药里动了手脚?!”柳如月指着吴嬷嬷,手指都在发抖,“你想害死我和我的孩子?!”

吴嬷嬷“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少夫人明鉴!老奴冤枉啊!老奴伺候您这么多年,怎么敢做这种事!定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她猛地指向花奴:“一定是她!她刚才打翻第一碗药就是故意的!她早就备好了会变黑的银针,故意陷害老奴!”

花奴不慌不忙,将银针放回木盒,这才开口。

“嬷嬷这话好没道理,这银针是秋奴刚取来的,众目睽睽之下,奴婢如何做手脚?再者,若真是奴婢下毒,又何必主动提出验毒,自投罗网?”

秋奴也连忙道:“是啊小姐,这安胎药一直在小厨房炖着,我们三个轮流看着火,花奴姐姐根本就没碰过药罐子。倒是刚才药炖好了,是吴嬷嬷亲自来端的第一碗。”

这话提醒了柳如月。

她想起刚才吴嬷嬷主动去端药的反常举动,想起第一碗药被打翻时吴嬷嬷急于去重新盛药的急切。

一切串联起来,答案昭然若揭!

柳如月气得浑身发抖。

“好啊!好你个老虔婆!

“蝶奴自己作死,你竟敢把账算到我头上?还敢在我的安胎药里下毒?你是想让我一尸两命,给你女儿陪葬是不是?!”

吴嬷嬷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是的!小姐您误会了!

“老奴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柳如月冷笑,“忠心?你的忠心就是给我下堕胎药?”

她不再看吴嬷嬷,厉声喝道:“来人!把这老货给我捆了!狠狠打,打死为止!”

吴嬷嬷听了眼前一黑,声嘶力竭的喊着。

“小姐,我是您的奶娘啊,您是喝着老奴的奶长大的!

“您小时候得了天麻,全府的人怕感染,将你一人留在屋子里,是老奴不吃不喝不睡将你抱在怀里哄啊!老奴怎么可能舍得害你!”

她确实没想要柳如月的命。

这药粉她没敢下多,准备一次下一点。

然后让柳如月胎像不稳,再找个机会让柳如月撞见花奴和小公爷的事。

她没想到才下了这么一次,就被看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老奴真的是冤枉的啊!您在老奴心里,比老奴的亲生女儿还重要,老奴绝无可能害你的~”

吴嬷嬷哭得情真意切。

柳如月想起先前得天花的事情,隐隐有些触动。

花奴适时的劝道:“小姐,眼下揽月阁已经折了两个丫鬟,若是再折了一个嬷嬷,传到老夫人的耳朵里去,怕是不好,还是先打一顿,再送回相府发落吧。”

柳如月想着点了点头。

“你说的是,那就拖下去先打二十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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