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28631" ["articleid"]=> string(7) "64769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4061) "
干呕了好几下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花奴端着温水进来,动作轻柔地伺候她漱口。
“小姐脸色不太好。可是夜里没睡好?”
柳如月揉着太阳穴,语气有些不耐烦,“许是吧,总觉得心慌气短。”
花奴心中一动。
柳如月的孕反是药物催出来的,时间久了就会有点副作用。
她得想办法为下一步做打算了。
这时。
吴嬷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进来。
“少夫人,安胎药好了。”
她低着头,声音刻意放得很轻。
柳如月瞥她一眼,懒得搭理。
花奴却觉得吴嬷嬷有些不对劲。
平时,吴嬷嬷最喜欢就是拿着自己是柳如月奶娘的身份,使唤下面的丫鬟,虽说这两日她被柳如月呵斥了,收敛很多。
可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也犯不着,放着下面小丫鬟不用,跑去亲自端这安胎药。
花奴看向吴嬷嬷手里的药汤,眉头一跳。
这安胎药,有问题。
自她被提拔为大丫鬟后,柳如月的吃喝都是她经手安排下面人去做。
若是柳如月喝了安胎药出了事,她必死无疑。
看来,老虔婆是想一箭双雕。
花奴唇角勾勒,那她就陪她演这出戏。
“小姐,奴婢来吧。”
花奴从吴嬷嬷手里接过药汤,拿着勺子,舀了几下。
“小姐,药有点烫,奴婢给您凉凉。”
柳如月蹙眉:“也别太凉,药凉了效验就差了。”
“是。”
花奴应声,端着药碗就要递给柳如月。
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踉跄。
“哐当!”
药碗脱手飞出,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浓黑的药汁溅了一地。
花奴“扑通”一声跪下,脸色发白。
“奴婢该死!奴婢没站稳!”
柳如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仰,火气“噌”地上来了。
“没用的东西!连碗药都端不住!这可是婆母特意吩咐的安胎药!”
吴嬷嬷站在一旁,心头猛跳。
这该死的贱婢,该不会知道药有问题,故意打翻的?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知道药有问题?定是凑巧!
吴嬷嬷强压住惊慌,连忙上前。
“少夫人息怒,花奴姑娘许是昨夜没歇好。
“这药厨房里还有,老奴这就让丫鬟再盛一碗来。”
花奴跪在地上,垂眸冷笑。
这安胎汤果然有问题!
以吴嬷嬷的性子,往日里抓到这样错处,早就尖酸刻薄地挑唆柳如月惩罚她了。
不多时,秋奴端着新的一碗安胎药走了进来。
柳如月伸手就要接,花奴却忽然上前一步,挡在了前面。
“小姐且慢!”
柳如月皱眉:“又怎么了?”
花奴神色郑重地福身。
“回小姐,昨儿傍晚,小公爷特意让夏诚给奴婢传了话。
“说小姐如今怀了身孕,金贵无比,往后不管吃什么喝什么,入口之前,都需用银针验过才稳妥。”
柳如月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喜色。
“真的?相公当真这般说?”
花奴认真道,“奴婢怎敢假传小公爷的话?小公爷还说,这府里人多眼杂,小心驶得万年船。”
吴嬷嬷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蠢货!那东西,是从相府带出来的秘药,怎么可能能让银针验出来?
柳如月心情大好。
“既然相公这般体贴,那就验吧。
“秋奴,去取银针来。”
“是。”
秋奴很快取来一个小巧的木盒。
花奴打开木盒,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用干净的帕子仔细擦拭后,将银针插入安胎药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根银针。
吴嬷嬷唇角勾勒。
然而。
就在银针没入药汁的刹那,针尖部分竟迅速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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