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28630" ["articleid"]=> string(7) "64769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4116) "
夜风冷得像刀子,刮在她冷汗湿透的后背上。
顾宴池不是不行吗?
可刚才那个眼神,分明有情欲。
不,不可能。
一定是她想多了。
花奴警惕地扫视四周,快步朝自己住处走去。
海晏阁内。
顾宴池站在窗前,看着花奴消失的背影,眸色深不见底。
这二十多年来,他试过多少女人,用过多少法子,从未有过一丝反应。
可刚才……
顾宴池收手负背,喊了一声。
“夏诚。”
夏诚身形一闪,出现在屋内,行了一礼。
“小公爷。”
顾宴池直接坐下,将手搁在桌上。
“帮我查一下我的身体,最近不太对劲。”
夏诚诧异的看着顾宴池。
身体不对劲?
“小公爷病了?”
夏诚皱眉问。
“不是,那方面。”
顾宴池沉声道。
“那方面?”
夏诚开始没反应过来。
顾宴池抬眸,冷冷的看着夏诚。
夏诚眉头一跳,终于反应过来小公爷说的那方面,是哪方面。
可是,不应该啊!
先前小公爷去鬼王谷,他师父亲自查验过,小公爷襁褓之中遭人下了寒毒,虽然那东西长得和正常人一般无二,但是却不能用啊。
现在怎么可能又有反应了?
他师父的医术不说古今第一人,至少也是大昭第一人,不可能验错啊。
顾宴池眸色一冷,看向夏诚。
“怎么了?”
“没,属下就是有些吃惊,属下这就帮小公爷查看。”
夏诚走到顾宴池跟前,抬手按在顾宴池的脉搏。
夏诚的手指一抖,脸上一惊。
然后不敢置信的诊了又诊。
最后抬起头,震惊的看向顾宴池。
顾宴池蹙眉:“如何了?”
夏诚咽了咽口水道:“小公爷体内的寒毒散了不少,像是……”
“像是如何?”顾宴池问。
“像是又能人事了。”夏诚低呼。
顾宴池收手,没有多意外,和他猜想的一样。
“去查花奴,从她出生到现在,所有能查到的,她的体质,似乎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小公爷是觉得,您体内寒毒驱散了不少,是花奴的缘故?”
夏诚眉头一扬。
顾宴池点头,闷哼一声。
“嗯。”
“属下这就去。”
夏诚连忙躬身,开心的退了下去。
他先前便觉得小公爷对花奴不一样。
现在看来,这花奴何止是不一样。
这这简直就是小公爷的救命良药啊!
顾宴池却并没有夏诚那么开心。
他对子嗣没有那么执着,不能生,暗地里抱养个也是一样的。
至于男女之事,年少的时候,或许自卑过。
现在……他反倒是觉得,对女人没有兴趣,也就没有弱点。
可如今花奴却让他有兴趣了,那岂不是就有了弱点?
顾宴池闭上眼,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花奴那张泪眼婆娑的脸。
她说怕死,说得那么真。
可她划伤自己时的狠劲,还有刚才在黑暗中与他周旋的冷静。
完全不像是一个相府丫鬟能有的心机。
这女人身上,绝对有秘密!
揽月阁西厢。
矮房。
吴嬷嬷像尊石雕般坐在黑暗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她看见了!
她刚才亲眼看见花奴衣衫不整地从海晏阁跑出来!
头发散了!裙摆都撕烂了!
什么划伤自己装病?
全是鬼话!
这小贱人早就爬了姑爷的床,还装出一副忠仆模样哄骗小姐!
“老天开眼,终于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了!”
吴嬷嬷回房,从床底摸出个暗沉的小瓷瓶。
这是她从相府带出来的好东西。
药性最烈的堕胎药。
她唇角勾勒,阴恻恻的笑着。
次日,清晨。
柳如月起身后便觉得胸闷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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