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28626" ["articleid"]=> string(7) "64769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4002) "

“夫人、”花奴还想再争。

“不必多言。”国公夫人直接打断,对张嬷嬷吩咐道,“传话下去,今夜就让花奴去海晏阁伺候小公爷,好生准备着。”

“是。”

张嬷嬷应下,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花奴被两个丫鬟“请”了出去,带往海晏阁的方向。

书房。

顾宴池正在处理公务。

夏诚悄然入内,低声禀报。

“小公爷,老夫人吩咐,今夜让花奴姑娘伺候您歇在海晏阁。”

顾宴池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点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

花奴?

他敛眸,淡淡道。

“知道了,少夫人那边,可知晓了?”

“尚未告知。”

夏诚回道。

顾宴池挥挥手,夏诚退下。

书房内恢复寂静,顾宴池却有些心绪不宁。

脑海里莫名浮现那日书房中,她仰起脸时,脖颈那一截细白。

一股陌生的燥热自小腹窜起。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海晏阁。

浴房。

花奴被两个小丫鬟服侍着泡进撒满花瓣的浴桶。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心一点点往下沉。

“花奴姐姐,您可真有福气,这么快就能伺候小公爷了!”

“是呀,是呀,以后就是主子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两个小丫鬟一边为她擦洗,一边艳羡地恭维着。

花奴心烦意燥。

通房?那不过是比丫鬟稍好一点的玩意儿罢了,生死依旧捏在主子手里。

而且,一旦被抬了通房,她再想离开国公府,就难如登天!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花奴目光扫过不远处梳妆台上的一把小银剪,花奴心中蓦地一动。

“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

花奴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两个小丫鬟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这,张嬷嬷吩咐要伺候好姐姐。”

花奴勉强笑了笑,““都是做丫鬟的,谁伺候谁呢?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在外间候着便是。”

见她坚持,两个小丫鬟这才福身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花奴迅速从浴桶中起身,赤足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把小巧锋利的银剪。

她咬了咬牙,对着自己大腿内侧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狠心划了下去!

“嘶!”尖锐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腿侧滑落。

她忍着痛,将剪刀擦净放回原处,又重新回来盆里。

这才扬声唤道:“来人!我好了,进来帮我拿衣裳。”

两个小丫鬟推门进来。

花奴从盆里站起身来。

鲜血顺着她的腿蜿蜒下来。

小丫鬟顿时惊呼出声:“呀!花奴姐姐,您来信事了?!”

花奴也适时露出惊慌又无奈的表情,低头看了看。

“还真是这可如何是好?我今晚还要伺候小公爷呢,劳烦两位妹妹,快去禀报张嬷嬷一声。”

两个小丫鬟连声应着,一个赶紧上前扶住花奴,另一个急匆匆跑了出去。

不多时,张嬷嬷沉着脸快步走了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过盆里的血和花奴苍白的脸。

“这么巧?刚要服侍小公爷,就来信事了?”

“把腿抬起来,我看看。”

花奴坐在圈椅里,面上平静无波,开门见山。

“张嬷嬷,您收了吴嬷嬷多少银子?”

张嬷嬷眼眸一眯,厉声道。

“你胡说什么!空口白牙污蔑我?我可是跟在老夫人身边几十年的老人了!”

花奴丝毫不惧,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不但收了吴嬷嬷的银子。

“这些年,你还帮府里不少想往上爬的丫鬟、婆子递话、牵线,收了不少好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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