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28623" ["articleid"]=> string(7) "64769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948) "
秋奴站在花奴身边,看着柳如月一边轻抚小腹,一边用阴毒的眼神盯着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蝶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不愧是柳相的女儿,一样的蛇蝎心肠。
怀着身孕,还能面不改色地看人行刑。
打了约莫三四十板子,蝶奴已经没了动静,只有板子落下时,身体还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柳如月这才抬手:“够了。”
婆子们停下,气喘吁吁地退到一边。
柳如月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蝶奴青白交错的脸,冷冷道。
“拖去乱葬岗扔了,今后谁再敢生不该有的心思,这就是下场!”
她甩袖,挺着尚未显怀的肚子,昂首离去。
粗使婆子们找来一张破草席,将蝶奴软绵绵的尸体裹了,抬着往外走。
这时,晕倒在地的吴嬷嬷幽幽转醒。
她茫然地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摊刺目的鲜血,还有被草席卷着抬走的、露出一只染血绣鞋的脚。
“蝶奴!”
吴嬷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抓住那只脚。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可婆子们脚步未停,抬着尸体快步出了院子。
吴嬷嬷扑了个空,瘫坐在血泊里,失魂落魄。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正转身要离开的花奴和秋奴。
“花奴!”吴嬷嬷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从地上爬起,张牙舞爪地扑向花奴。
“是你!是你害死我女儿!你还我女儿命来!”
她撕扯着花奴的衣袖,状若疯魔。
花奴停住脚步,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如冰:“你女儿的命是命,别人的女儿就不是命么?”
吴嬷嬷动作一滞。
“当年那个被你发卖的小丫鬟,她才十三岁。”花奴一字一句,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她娘听到消息,当夜就病死了。那时候,你可曾想过,别人的母亲也会痛?”
吴嬷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浑身颤抖。
花奴用力甩开她的手,吴嬷嬷踉跄着倒退几步,跌坐在地。
“我不会放过你……”吴嬷嬷抬起头,眼中是刻骨的怨毒,“花奴,我发誓,我绝不会放过你!”
花奴淡淡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带着秋奴转身离去。
荣禧堂。
国公夫人听了张嬷嬷的禀报,眉头紧锁。
“这才成亲多久,就打杀了两个陪嫁丫鬟?即便丫鬟真有错,这如月,手段也太狠了些。”
张嬷嬷低声道。
“谁说不是呢。”
“况且这两个丫鬟行事如此出格,也说明柳家内宅治家不严,家风如此。
“少夫人将来未必能管好咱们国公府的后宅啊。”
国公夫人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看来,得给宴池相看个家世清白、性情稳重的姨娘,将来也好帮着打理内宅,镇一镇后院的歪风。”
张嬷嬷想了想,试探道。
“夫人,借住在西厢阁的表小姐您看如何?
“那可是老爷亲妹子的孙女,父亲是江南布政司,又是独女,知书达理。”
国公夫人却摇了摇头。
“不妥,那孩子家世太好,又是独女,心气高着呢,怎么可能愿意做妾?
“再说了,她若进门,如月怕是压不住,反倒要生事端。”
张嬷嬷又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
“夫人,老奴倒觉得,不如先把那个花奴抬了当通房?”
国公夫人抬眼:“花奴?”
张嬷嬷点头分析道。
“正是,她是柳家带出来的陪嫁,本就是试房丫鬟,抬她名正言顺。
“这丫头看着稳妥,若能牵制住少夫人几分,当个副手也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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