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05280" ["articleid"]=> string(7) "647200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322) "来的答案狠狠砸懵了。
  但紧接着,那怔愣就化作了更大的讥诮。
  “细作?” 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凤鸢,别用这两个字来抬高自己!还是说你想骗我?”
  “这七年,我翻遍了燕国枢密院所有绝密存档!”
  “我查遍了每一个可能与你有关的线索!甚至甚至求了陛下重启当年旧案!”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尘土簌簌落下。
  “没有一张纸!没有一个字!记载过你凤鸢!”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2
  萧珩那声嘶吼后的死寂。
  他信了。
  他信了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也好。
  我别开眼,不再看他那副样子。
  再看下去,我怕自己撑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
  萧珩缓缓直起身,开口道:
  “当年,燕京东郊校场,你及笄那天。你穿着新领的副将轻甲,跑来问我。”
  “你说,萧珩,我爹守了北境一辈子,最后马革裹尸。我要像他一样,做燕国最锋利的剑,护边关安宁,守身后百姓。’”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誓言犹在耳,人事已全非。
  “后来”萧珩继续道,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
  “你‘死’了。死在一次莫名其妙的边境遭遇战,尸骨无存。”
  “我找了三个月,只找到你半片染血的护心镜。”
  “再后来,‘云七’这个名字,开始在梁国暗卫中崛起。”
  “手段狠厉,心思诡谲,专与我燕国作对。”
  “所以,凤鸢,或者云七,”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刺骨,
  “告诉我,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还记得当初的理想吗?”
  是啊,没有关系了。
  燕国,回不去了。
  没有人会信一个满手同胞鲜血的“叛徒”。
  而梁国,这个我用无数罪恶垫高位置的泥潭,
  也从未真正给过我立足之地。
  梁王多疑,时刻提防,就是悬在头顶的刀。
  我是谁?凤鸢死了,死在燕京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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