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04745" ["articleid"]=> string(7) "647160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332) "题。
“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出院前,麻烦记得结清欠款。”
我涨红着脸,拼命点头。
千恩万谢送走医生,趁成成还在隔离观察,我回了趟家。
在家里各处翻箱倒柜近一个小时。
没找到半毛钱现金,却翻出了江子浩藏在书桌最深处的发票存根。
上面还用铅笔淡淡写着备注。
去年,四万八蒂凡尼项链一根。“八月七日,思思总生日”。
二万二古驰童装礼服裙一件。“九月一日,小圆子幼儿园舞会”。
今年一月,七万九马尔代夫亲子顶奢游。没有备注。
我通体生寒,一屁股坐在地上。
还记得一月初,我怕儿子哮喘复发,提出想带着成成去海边过年。
考虑到海南和广东都太贵,便只敢选了北海。
江子浩听到我小心翼翼的恳求,脸色骤变。
“杨韵澄,孩子生病这些年,花得还不够多吗?”
“我还要陪思思总出差,回来再说。”
原来,是去了马尔代夫“出差”啊。
还是他自掏腰包的。
不知道他和女总裁沐浴热带阳光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被湿冷空气折磨着呼吸道的小儿子呢?
不知在地板上发呆流泪了多久,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是医生打来的电话吵醒了我。
儿子因为心肺功能太差,出现术后感染症状。
我脸都来不及洗,又跌跌撞撞地回到医院。
“我们推荐一种进口新药,目前对成成是最有效也最安全的。”
“但这种药的费用……”
医生突然顿住,看向我。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拼命点头:“用!现在就用!我马上就让我老公给医院转钱来!”
透明液体一滴滴输进儿子手腕,他剧烈起伏的小小胸膛慢慢平复下来。
我的心脏终于落回原位,这才想起打给江子浩。
“老公,医院里存的钱……”
“喂?你是江子浩老婆?”电话那头传来清亮女声。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谁?”
她并没回答我的问题。
“江太太,我奉劝你,不要天天拿小孩做筏子,拎不清打搅男人。”
“家庭妇女没见识就算了,至少学着格局打开!你少烦他一点,他升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83804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