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302802" ["articleid"]=> string(7) "647122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799) "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看着像被人捧在手心里呵宠着长大的娇花,在神经修复与促醒领域的造诣,却让许多深耕数十年的同行都暗自叹服。

或许,这世上真有所谓“天赋”的存在。

就像武侠小说里说的根骨奇佳,是别人苦练一生未必能及。

沈今绯懂人事世故,但没太多耐心,与黄主任又客气地寒暄了几句关于近期学术会议的话题后,“黄主任,科室那边还有些病历需要及时处理,我先走一步。”

“好,你忙。”

走出会议室。

见电梯前一堆人在等,她转身推开旁边安全通道的门。

走楼梯,还更快些。

三楼转角平台的门半开着,盛夏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在水泥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男人的痛哭声猝不及防钻进她的耳朵里。

“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帮我转告刘主任……我爸他……他快要不行了……”

沈今绯脚步倏然停住,循声向下望去。

那是心外科重症监护室(ICU)外的家属等候区。

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正对着两名护士和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住院医生。

他身上的灰色T恤洗得有些发白,“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面上。

“不是我们不想帮你,是刘主任他、他……”

住院医生是个年轻男子,声音停顿了一下,避开了男人的目光,语速明显也变快了,“刘主任他外出参加学术会议了,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旁边一个圆脸护士闻言,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身旁年长些的护士飞快地拉了一下衣袖,递过去一个严厉的眼神。

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

“你们骗人!”

跪着的男人猛地抬头,眼眶赤红,“刚才在ICU里面替我父亲做手术的人就是刘主任。”

“是来了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两个保镖把他叫走了。”

他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外,眼睁睁看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前来将刘主任“请”走。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被直接揭穿,住院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蹲下身,搀扶男人起身,“这位先生,您别激动,您父亲的手术,不一定非要刘主任主刀不可,我们科张医生的临床经验也非常丰富,他……”

“说这种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男人挥开他的手,情绪彻底崩溃,声音因激动拔高,“我父亲是什么情况,你们难道不清楚吗?他是A型主动脉夹层啊!”

“如果随便一个医生都能做,我们为什么要提前预约,苦苦排队等上将近一个月?”

他猛地转向逐渐聚拢过来的围观人群,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声泪俱下,“大家都来评评理啊,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一个成年男人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上轰然下跪,涕泪横流,本身就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这扯嗓子一嚷嚷,迅速吸引了不少患者、家属甚至其他科室医护人员。

人们窃窃私语。

同情、不平的情绪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我父亲现在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手术做了一半,主刀医生就被叫走了啊!”

男人捶打着地面,手指关节很快因与地面磨擦见了血丝,“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求你们告诉我刘主任在哪儿,我自己去求他!”

“我给他磕头,把我这条命赔给他都行!只要他救我父亲!”

人群骚动起来,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举起手机录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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