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程言川，你骗鬼呢！你为了甩了我，随便拉个人演戏是吧？”
“谁有空陪你演戏，你爱信不信！”
“程言川，你敢糊弄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覃薇指着陈妤，“还有她！”
“敢知三当三，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程言川知道女人要疯起来，是不管不顾的，现在把陈妤也牵扯进来，他有些顾虑，“那你想怎么样？”
陈妤很快就失去耐心，俯在程言川耳边道：“你找女人能不能带眼睛？能不能别什么垃圾都往嘴里塞？”
程言川：“……好，以后我挑挑。”
覃薇不依不饶大吵大闹，引得不少人前来围观。
“有本事你们当众接吻啊，吻给我看，我就信她是你的女朋友。”
陈妤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程言川。
程言川显然也没料到覃薇会提出这种要求，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身体僵硬的陈妤。
很明显，满脸写着抗拒。
他眸光微动，似乎在权衡。
僵持了几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程言川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捧住陈妤的脸，俯身，缓缓朝她那微微颤抖的唇瓣靠近。
陈妤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唇瓣轻轻相碰，柔软得不真实。
“够了！”
覃薇尖利地喊了一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狠狠地瞪了相拥的两人一眼，踩着高跟鞋，哭着转身跑开。
围观的吃瓜群众，很快也散去。
程言川立刻松开了捧着陈妤脸的手，揽在她肩头的手臂也有些不自然地收了回来。
他轻咳一声，眼神飘向别处，耳根似乎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谢、谢了。”他语气恢复了往常的随意，但细听之下，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玩世不恭，“那个……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礼尚往来，我们算两清了。”陈妤拿起包，没看他一眼，“我还有事，先走了。”
程言川侧身让路，“慢走，不送。”
走出会所，走至无人的街角。
早有人在等候。
陈妤从包里拿出一沓钱给女人，“刚才的戏，演得不错。”
沈今绯合上手中的病例影像资料，为期两小时的帕金森病靶向治疗新进展交流讨论会终于结束。
她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将思绪从会议中抽离出来。
“沈医生的病例分享很有启发性，尤其是DBS术前评估中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细微神经体征。”
说话的是心内科的资深主任黄明德。
男人年近五十，鬓角已有银丝，但眼神依旧锐利。
沈今绯侧首，脸上是标准的笑容，清澈的眼底映着会议室顶灯的微光，“您过奖了，黄主任。”
“您今天关于心力衰竭合并神经功能影响的分享，才真是让我受益匪浅，很多思路可以借鉴到促醒治疗中。”
职场嘛，必要的礼尚往来相互吹捧，也是一门人情世故。
她不是不懂，只是时常觉得跟人情世故打交道，不如面对病例和患者时来得纯粹。
黄主任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
眼前的年轻女子，穿着熨帖的浅黄色丝质衬衫，搭配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裤，纤尘不染的白大褂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浓密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深色发绳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颈部线条。
眉眼如画，未施粉黛却肌肤莹润，尤其那双眼睛，澄澈明净。
说她是个刚出校园的学生，想必都不会有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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