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294181" ["articleid"]=> string(7) "646864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918) "
亦正亦邪,野的撩人。
他垂下的右腿拿上来交叠在左腿上,若无其事的扯了下盖住的红睡衣。
不疾不徐开口:“挺有劲啊。”
低醇慵懒音质似响在耳廓的深沉喘息。
温绾脖子到脸红了个透,一本正经地说:“是比你有劲。”
“嗯?”宋政安眼皮轻轻一撩,愉笑出声:“宋太这张嘴不饶人。”
骨节粗大的手指搌着床单上的印记,面上浮起薄笑:“不止,这张嘴还会喷人。”
轰——
温绾不可置信瞳孔扩大,看起来绅士风度的宋政安说这话。
斯文败类在此刻具象化。
眼睁睁看着他把床单裹在腰上。
“抱你去洗?”宋政安低头寻着她的眼睛问。
温绾躲闪不及,对上男人脖颈上深可见血印的齿痕。
含糊道:“不用。”
她逞强的自己起身,瞬间腰酸膝软的往下坠,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捞起人往浴室走。
步子迈的又深又浅。
声音不紧不慢:“宋太,别逞强。”
温绾龟缩状没接话,眼神盯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
为人妇在这一刻有了更深的领悟。
宋政安将她放在浴缸里,大发慈悲给她放了水才出去。
温绾猜测他大概去次卧洗。
水温适宜,身体得到安抚舒缓,温绾低头时,才发现她比宋政安能好到哪里去?
青紫交错的手指印混杂浅浅齿痕。
暧昧痕迹让温绾有了些羞耻还有她不太懂的旖旎。
细白手臂重重往水里一挥,水浪四溅,溅的人心烦意乱。
*
宋政安在次卧快速清洗。
随意穿了件长款睡袍,从次卧出来却是径直走向三楼书房。
书房没开灯。
借着月华泄进室内的浅浅亮光,懒懒往老板椅上一靠。
初秋微凉的冷风透过窗隙撩起轻纱,又静静落下。
办公桌前,宋政安拉开抽屉,一束微光打在里面的照片上。
男人垂下的粗长睫毛盖住眸中微微波动的情绪。
宋太,还真是有情有义。
宋政安关上抽屉,凌厉轮廓上的笑在暗色中模糊又清晰。
有玩味,有兴奋,更有宋政安自己都吃不透的复杂羁绊。
次日。
暖阳高照。
一身笔挺西服的男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杂志。
佣人吴晓立在玄关的位置,眼睛不停地向左侧的卧室望去。
已经快到十点,太太还没有起,先生看起来也不急。
又过了十分钟,阿进上楼提醒。
被宋政安一个冰冷眼神止住,“跟我去书房。”
阿进心一提,跟在宋政安身后上楼。
走在前面的男人回头来,淡声道:“不要叫太太,来不及下午出发。”
吴晓:“是。”
吴晓在别墅工作五年,平时见宋生的时间并不多,说话的时间更少。
能让宋生三番两次的吩咐,可见宋太在先生心里的分量。
三楼书房。
阿进一脸凝重地问:“老板,出了什么事?”
眼睛先瞟到了宋政安喉结上的红痕。
心里正八卦着太太真猛。
“咩事?”宋政安没有情绪的反问。
“最近跟住太太,安逸到连基本嘅警惕性都冇?”
阿进面色迅速下沉,努力回忆跟在太太身边这些天的日常,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唯一一次是陪着太太步行逛街,太太在房里做按摩,大概四十分钟左右。
难道?
“老板,是太太按摩那天。”
当天阿进还向宋政安请示过,没有问题。
宋政安拿出抽屉里的照片,手指轻点两下。
阿进定睛一看,恍然大悟。
太太还真是精明,利用做按摩的时间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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