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294179" ["articleid"]=> string(7) "646864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995) "

语气平稳:“你想形婚?”

停顿一瞬,她耸肩:“如果你想形婚我没意见?”

温绾巴不得。

有宋太的身份就行。

她这一耸肩,另一边肩带也跟着滑

宋政安锋利的气势收敛,目光聚焦成尖:“形婚?你想挺美。”

温绾耐着性子:“那到底做不做?”

“你说呢。”是反问,更是肯定。

温绾:“T呢?”

宋政安长腿一跨,伸手打开床头柜。

温绾又说,话语夹带了些扭捏:“那个,我第一次,你应该有经验吧?”

男人闻言,掀被子的手一顿,低气压道:“我看起来像很有经验?”

温绾看向宋政安冷峻眉眼,咽喉点头。

“没有。”

温绾惊得坐直身体,丝滑的睡裙一褪到底。

又是一声惊呼,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柔软的身体被掐腰抱住跨坐,条件反射搂住宋政安的脖子。

“你怎么不说一声。”

回答她的却是胸前一痛,又羞又臊。

“关灯。”温绾简直不敢睁眼。

一切直接又猛烈,室内温度节节攀升。

宋政安眼底克制的猩红,那抹遁在深处的狂躁快要冲出牢笼,滑腻的触感让薄薄睡衣下肌肉偾张紧绷,热意层层递进。

身体压制着讳莫如深的燥意,如她意关了大灯,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壁灯。

没有迟疑,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迫使怀中人与他接吻。

温绾不自然的躲开,奈何后颈的力度太过强势,后腰的温度逐渐向上。

她惊慌顾及不暇,张嘴想制止他摸到后背的伤疤。张嘴的间隙,温凉的舌尖侵略口腔,霸道的长驱直入,不给她思考分心的余地。

修长劲指准确向前,壁影下的弧度变了形。

“唔…”

温绾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差点让她窒息的男人好心提醒她:“换气。”

脑子里一片浆糊,根本维持不了正常的思考,温热的眼角冒出生理性的水花。

修剪整齐的圆润指尖扣着他结实的肩膀,“宋政安…”

“乖。”

宋政安破天荒的哄人,粗沉的嗓音干哑忍耐。

空气中,厚重的木质沉香交嵌着清润茶果香,飘动,沉沦。

强横的,直接的,猛烈的。

暗沉的灯影中幻象摇曳,慢慢的,摇曳的虚影里哼出细细的声调。

似痛非痛,似喜非喜。

时至凌晨两点。

两人渐渐归于平静。

温绾身上被子裹的严严实实,额前碎发繁乱潮湿。身体像被车轮子反复碾压过,骨头缝还是木木的麻麻的。

沉默许久才渐渐找回自己的呼吸。

说不出什么心情,好的坏的都有,体验感着实不佳。

她现在不用考虑两个不熟悉的人怎么坦诚相待了。

因为宋政安根本不给人考虑的时间。

她背对着他:“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说话时嗓音带着余情留欲的破碎和嘶哑。

温绾脸上才消下去的潮红又爬了上来。

许久没听见男人说话,温绾忍着些许不适轻轻翻身。

“你洗还是——”

宋政安胸肌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抓挠,臂膀上清晰泛紫的指甲印,喉结处红得发紫的齿痕。

上身裸露,一条皱巴巴的红裙盖住重要部位,一只腿垂在床沿下,另只腿随意曲着。

宋政安看起来好像比她还破碎,是她下嘴太狠了。

温绾是个不认输的人,他让她痛,她也必须让他痛,就是较真的想压对方一头。

最后吃苦的还是自己。

温绾拢着被子,压低声音:“你…还好吗?”

宋政安低垂的眉宇缓缓侧过来,得到疏解的沉冗黑眸里晕着几分餍足。低凝温绾润滑细嫩的脸颊,狭长微挑的眼角又多了几分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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