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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沈棠怀孕了。

秦屿高兴得像个孩子,把工作排开许多,亲自研究孕妇食谱,陪她散步,笨手笨脚地跟着视频学按摩。

沈棠的孕期反应不算重,但秦屿总是紧张兮兮,一点风吹草动就要叫医生。

生产那天,秦屿在产房外急得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

听到婴儿啼哭的那一刻,他眼圈瞬间红了。

是个健康的男孩,哭声嘹亮。

沈棠抱着小小软软的一团,看着秦屿小心翼翼、几乎不敢用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角也有点湿。

这是她的新生,也是他们共同的新生。

孩子取名秦安,寓意平安顺遂。

秦屿是个极好的父亲,耐心十足,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抱孩子。

沈棠有时靠在门边,看着父子俩在爬行垫上玩得咯咯笑,觉得阳光都格外暖。

一天下午,秦安睡了。

沈棠难得有空,坐在阳台的摇椅里看书。

秦屿端了杯温牛奶过来,放在她手边,犹豫了一下,才轻声开口:“有件事想了想,还是觉得该告诉你。”

沈棠抬起头:“嗯?”

“周烬坐的那趟飞机,出事了。”秦屿说得尽量平静,“坠海了,没找到。确认遇难。”

沈棠握着书页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安静地坐着,没有说话。‍⁡⁡⁣⁣

心里好像空了一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想起他最后出现在她面前,打着手语说“原谅我”、“我爱你”的样子,想起更早以前,他意气风发说要护她一辈子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褪了色的老照片,蒙着厚厚的灰尘,再也激不起心里半点涟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然后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温度正好。

秦屿看着她平静的脸,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没再多说什么。

又过了些日子,沈棠从以前一个不太熟的朋友那里,偶然听说苏雨在监狱里精神崩溃,受不了折磨,也死了。听说死状不太好看。

沈棠听完,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连多问一句的兴趣都没有。

那些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人和事,如今听起来,都像上辈子一样遥远而模糊了。

她的生活,早已被更更温暖的东西填满。

晚上,秦屿下班回来,带了一束沈棠喜欢的洋桔梗。

秦安摇摇晃晃地扑过去抱爸爸的腿,口齿不清地喊“爸爸抱!”

秦屿一把将儿子举高,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又低头在沈棠额上亲了一下。

饭桌上,秦安用不好勺子,弄得满脸饭粒,沈棠笑着拿湿毛巾给他擦。

秦屿讲着公司里的趣事,沈棠偶尔插一句嘴。

灯光暖黄,饭菜飘香,孩子的笑声清脆。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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