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261835" ["articleid"]=> string(7) "646065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4284) "

是苏雨。

周烬几乎是麻木地划开接听,里面立刻传来苏雨带着哭腔、惊恐的声音:

“周烬哥哥!救我!有人…,有好多人来医院找我!他们说是警察,还有律师,拿着好多文件,说我犯了什么罪,周烬哥哥,我好害怕!你快来啊!”

警察?律师?犯罪?

他猛地站起身,顾不上再去想那份离婚协议。

沈棠不见了,但苏雨还在,而且出事了。

“你别怕,待在病房里,我马上过去!”他对着电话急促地说完,转身就冲出了家门。

一路飙车赶到医院,苏雨的病房外已经围了不少人。‍⁡⁡⁣⁣

除了医院的保安试图维持秩序,还有几名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警务人员,以及两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男人,一看就是律师。

苏雨被围在中间,脸上毫无血色,正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我,我没有,你们冤枉我!周烬哥哥!周烬哥哥!”

看到周烬出现,苏雨像是看到了救星,尖叫着扑过来想抓住他,却被一名警员不动声色地隔开。

“周先生是吗?”为首的一位警官出示了证件,语气公事公办,“我们接到报案,并与报案人委托的律师一同前来,依法对苏雨女士涉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等罪名进行初步调查和问询。这是相关法律文书。”

另一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律师也上前一步,将一叠厚厚的文件资料递到周烬面前,吐字清晰:“周先生,这是受沈棠女士全权委托,向警方提交的部分证据材料副本,以及我们对苏雨女士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初步文件。请您过目。”

周烬的视线落在那叠文件上。

最上面几张,是放大的照片。

照片里,废弃仓库环境清晰,被吊着的沈棠衣衫破碎,鞭痕交错,触目惊心。

还有她被野狗撕咬时的抓拍,腿上血肉模糊…。

下面则是文字材料,详细列举了时间、地点、涉嫌的犯罪行为,指控苏雨指使他人对沈棠实施殴打、非法拘禁、纵犬伤人等等。

“不!这不是真的!是伪造的!是沈棠她陷害我!”苏雨歇斯底里地哭喊,拼命摇头,想去抓扯那些文件。

那位律师丝毫不为所动,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熟练地点开,将屏幕转向周烬和苏雨。

“这是从苏雨女士个人手机云端备份中恢复并经过公证的视听资料。”律师的声音冷静,“记录了上月27日下午,在城西废弃三号仓库内发生的部分事实。”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晃动,苏雨娇滴滴的声音传出来:“学狗叫。学得像,我就放你下来。”接着是鞭子破空声和沈棠压抑的痛哼。

画面一转,是苏雨示意保镖放开野狗的铁链,野狗狂吠着扑向被吊着的沈棠。

周烬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他看到了沈棠是怎样被吊着,怎样挨打,怎样在野狗扑来时绝望挣扎。

看到了苏雨是怎样下达命令,怎样欣赏着沈棠的狼狈。

原来,这才是“真相”。‍⁡⁡⁣⁣

不是沈棠嫉妒推人,不是沈棠自导自演。

“周烬哥哥!你听我解释!视频是假的!是合成的!沈棠买通了人陷害我!”苏雨已经彻底慌了,她死死抓住周烬的手臂,语无伦次地哭求,“你帮帮我!你跟警察说,你快说啊!”

周烬被她摇晃着,手臂传来刺痛,但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

他只是慢慢转过头,赤红的眼睛看向苏雨。

他看着她的脸,听着她漏洞百出疯狂攀咬的辩解,又想起视频里沈棠遍体鳞伤的模样,想起那份她签了字的离婚协议。

周烬猛地甩开了苏雨的手,力道很大,让她踉跄着差点摔倒。

他没有说话,慢慢地将视线从苏雨身上移开,看向了面前的警官和律师,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微微颤抖。

“我会请我的律师和你们谈,请你们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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