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243341" ["articleid"]=> string(7) "645553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3章" ["content"]=> string(3975) "

“需要什么条件?”林烬问。

“三个。”陈青云竖起手指,“第一,找到七面主镜的确切位置。第二,在初一子时,七个人同时入阵。第三……需要一个阵眼,承受逆阵的所有反冲。”

他看向林烬:“你是纯阳之体,又是万魂容器,只有你能当这个阵眼。”

“反冲会怎样?”

“轻则经脉尽断,重则魂飞魄散。”陈青云说得直白,“但我从龙虎山带了样东西——”

他从包袱最底层取出一个木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玉印,通体莹白,印钮雕成盘龙状,印底刻着四个古篆:天师镇魔。

“龙虎山天师印的仿品,真品镇在山里动不了。”陈青云把玉印递给林烬,“有它护着,能保你魂魄不散。但肉身的伤……免不了。”

林烬接过玉印。入手温润,像握着一团暖玉,印身有细微的灵力流转,与他体内的纯阳之气隐隐共鸣。

“七面镜子的位置,已经确认了五处。”胡老师站起身,指向地窖墙壁——那里贴着一张津市地图,五个红圈标记着已知镜门,“西区老宿舍、望海楼、海河、天塔、老匠人铺子。还差文曲、廉贞两处。”

“文曲镜在图书馆老馆,昨晚已经显形。”林烬说,“廉贞镜……应该在司法机构附近。法院、监狱,或者——”

林烬还未答话,手机震动了。

是胡老师发来的信息:“苏雨父母在学校招待所,想见你。现在。”

雨夜的路灯在水洼中投下破碎的光。林烬撑伞走向学校招待所时,能清晰感觉到每走一步,体内万魂的悸动就强烈一分——不是恐惧,是一种近乎悲鸣的共鸣。那些孩童的魂魄,那些枉死的魂灵,似乎都预感到了什么。

招待所203房间的门虚掩着。林烬抬手欲敲,门却从里面拉开了。

苏雨的母亲站在门口。三个月不见,她瘦了许多,眼角细纹深刻,但眼神很平静。她身后,苏雨的父亲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个铁皮盒子。

“小林来了。”苏母侧身让开,“进来吧,外面雨大。”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个相框,里面是苏雨高中毕业时的照片——扎着马尾,笑得眉眼弯弯。

林烬站在门边,喉咙发紧。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堵在胸口,最后只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苏父抬起头。这个一向严肃的中年男人,此刻眼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坐。”

林烬在椅子上坐下。苏母给他倒了杯水,水温透过纸杯传到掌心,很暖。

“小雨走的那天,”苏父开口,声音沙哑,“给你打过电话,对吧?”

林烬点头。那个未接来电,成了他这三个月来每夜的梦魇。

“我们看了她的日记。”苏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浅蓝色封面的本子,轻轻放在桌上,“最后几页,写的都是你。她说……在津港这些年,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你说她傻,总爱管闲事,可你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笑着的。”

林烬低下头。纸杯在手中微微变形。

“这个,”苏父打开铁皮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是小雨留下的。我们整理遗物时发现的,她好像早就……准备好了。”

纸袋里没有信,只有三样东西:一把老旧的黄铜钥匙,一张手绘的津港地图,还有一枚用红绳穿着的山鬼花钱——和林烬归墟剑剑格上那枚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号。

“钥匙是她租的房子,”苏母轻声说,“我们退了租,但房东说小雨特意交代,这把钥匙要留给你。地图……是她这些年走过的地方,她说津港的每一条胡同都有故事。至于这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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