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216015" ["articleid"]=> string(7) "644779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120) "  「混账东西,做事怎么这么不当心!摔了公主你有几个脑袋砍?」
  我百口莫辩,冷汗从额头上渗出。
  只能跪下来求饶。
  云衍之瞥见我的伤,把「拉下去三十大板」咽了回去。
  最终,他只淡淡道:「还能走吗?能走就自己下山。」
  我撑着石阶试图起身,后腰的疼痛却让我再次跌坐。
  他们相携离去,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沙弥发现了我,扶我去禅房休息。
  老住持查看伤势后摇头:「姑娘这伤不轻,需好生休养,否则恐落下病根。」
  我苦笑着道谢。
  休养?沈鸢怎会允许。
  果然,回宫后,因「护主不力」,我被罚跪在雪地里一夜。
  那夜雪很大,鹅毛般落下,渐渐覆盖我的身体。
  意识模糊时,我仿佛看见母后朝我走来,温柔地拂去我肩上的雪。
  「明玉,冷吗?」
  「母后,好冷。」
  「再坚持一下,天就快亮了。」
  我醒来时,躺在下人房的通铺上,身上盖着两床被子。
  小翠红着眼眶给我喂药:「明玉姐姐,你烧了两天两夜,差点就死了。」
  「谁给我加的被子?」我哑声问。
  小翠犹豫片刻:「是皇上身边的侍从悄悄送来的,还有这药。」
  我看着那精致的药瓶,忽然很想笑。
  这迟来的怜悯,算什么?
  养伤期间,沈鸢破天荒没来折磨我。
  后来才知,科尔沁使团三日后抵京,皇兄要她准备和亲事宜。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嫁妆箱,终于明白那药的用意。
  不过是怕我死了,没人替他的宝贝妹妹去和亲罢了
  「科尔沁的使团三日后抵京。」
  小翠低声说,「听说来的是左贤王本人,凶悍得很,前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75950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