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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岁那年,我被父皇从孤儿院领养,只因为我长得像走失的沈鸢。
  父皇将我抱在膝头,教我辨认各种花的区别。
  十岁生辰,母后亲手为我戴上那枚青玉佩,说这是外祖母留给她的。
  十四岁,云衍之在御花园赠我诗集,耳尖微红地说我比诗中描绘的江南美人更甚。
  父皇母后死后,皇兄继位,发动大规模搜查,找到了沈鸢。
  原来温情假象之下,是随时可被取代的脆弱。
  血缘终究胜过了十五年的朝夕相伴。
  傍晚,沈鸢终于想起门外还跪着一人。
  她倚在门边,手中把玩着从我宫中搜刮出的母后遗物。
  「这玉佩成色不错,可惜沾了你的气息。」
  她随手一抛,玉佩在空中划过弧线:「去捡回来。」
  我挣扎起身,双腿麻木得几乎无法行走。
  玉佩落在花丛深处,我拨开带刺的枝条,指尖被划破数道口子。
  找到时,它静静躺在泥泞中,仿佛在嘲笑我的狼狈。
  「真脏。」
  沈鸢皱眉,用丝帕隔着拿起玉佩:「去洗干净,用你的衣裳擦。」
  我照做。
  冰凉的玉佩贴在掌心,我想起母后临终前紧握我的手:「明玉,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着。」
  「母后,儿臣尽力了。」
  我喃喃低语,用衣袖一遍遍擦拭玉佩,直到它光洁如初。
  沈鸢一把夺过,转身时裙摆扫过我的脸:「明日卯时,我要用玫瑰露沐浴,你去采最新鲜的玫瑰花瓣。若有一片枯萎的,仔细你的皮。」
接下来的日子,折磨变本加厉。
  每日寅时起身,在沈鸢醒前采好带露水的花瓣,然后跪着为她梳头,稍有不慎便是一耳光。
  她用膳时,我需举着沉重的托盘侍立一旁,直到她用完。
  她与皇兄,云衍之游园时,我则需跟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75950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