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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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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090) "是“不相干的旁人”。
他的话,像记闷痛耳光,抽得我年少情意哗啦作响。
柳含烟得了明确汹涌的爱,所以她骄傲对下人说:
“人老珠黄,拿什么同我争?”
“待我生下陆家长子,她便是吞了苍蝇也得乖乖迎我入府。”
“好生伺候我,还得养大我的儿子。”
小姑娘将我孩儿的祈愿牌挂在狗脖上,洋洋得意噘嘴问陆文渊:
“院里那老女人呢?”
陆文渊顿了顿,声气轻了又轻:
“不重要。”
在岁月长河里,我们已走到不值一提的境地,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遗憾。
我恨的是陆文渊糟践我的情意。
恨的是他们作践我的孩子。
观主明明说过,祈愿牌不离父母身,才能为枉死孩儿求个安乐来世。
他却纵容旁人将其挂在狗脖上取乐。
为人父母,为子计深远,乃至生生世世。
只能说,陆文渊不配为我孩儿的父亲。
夜雨滂沱,我枯坐廊下,攥着过往湿透半边身子。
寒意与痛心几乎将我撕裂。
而我所谓的夫君,在另一处院落,陪他的小姑娘听雨品茶,畅想来日。
他拥着她,温声软语:
“母亲说了,若真到撕破脸那一步,陆家万万不能断子绝孙,便只能狠心去母留子。”
“去的是嫡母,留的是你我的爱子。”
听完凌风一字不落的回禀,我心如被攥紧,闷得透不过气。
我早该想到的,十二年光阴,人都会变。
陆家始终被沈家救命之恩压着,早生不满。
苦于人言可畏,未因子嗣之事为难我。
可如今,嫡亲子嗣近在眼前,他们如何舍得放手。
而如今的陆文渊,也早不是那个为一盒桂花糕策马千里的明媚少年郎了。
他放不下的,是我带来的家业。
他忍不了的,是旁人背后笑他无子送终。
他贪恋的,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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