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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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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090) "花年纪,才压得住它的风华。
她一回回压过老女人的风华,一回回证明了自己稳居第一的爱。
而陆文渊,自始至终心知肚明地纵容。
我虽早有预料,人心变却后的真相免不了残忍,却仍有几分隐痛。
我的年少情意,原也有吞针咽剑的一日。
可我沈清辞,向来不肯吃亏。
你赠我针尖,我必还你刀锋。
一对南海珠罢了,更大的我也有。
只不该,他让我拾人牙慧。
去年生辰前,陆文渊磨我许久,打听京中时兴耳坠的款式、模样、工艺。
我耐不住他缠,反问他意欲何为。
他摸鼻小声嘟囔:
“不过想为夫人亲手做对耳坠,你怎就不能装不知?”
我挑灯,为他细细讲了一夜。
他听得认真,让我静候佳音。
心里喜滋滋盼着他的惊喜。
可我生辰那日,他赠我的却是一支白玉簪。
我问耳坠呢,他面色一僵,垂下头:
“手艺不精,还是莫献丑了。”
他把用心给了旁人,留给我的只剩敷衍。
那支簪,是得了小姑娘首肯,才被他送到我眼前的。
我日日戴着,自以为情意深重,却尽是另一人对我的折辱。
在更早以前,他借公务之名,带她去江南住了半载。
那半年,他陪她夜游秦淮,背她攀上栖霞山巅。
更在烟波江上,拥她缠绵整夜。
我曾兴致勃勃领他走过的地方,他皆重温一遍,携着如花新人。
曾为我们做藕粉圆子的阿婆老眼昏花,问完我近况,还贺他如愿以偿,终得千金,模样还与夫人有几分相似。
小姑娘梗着脖子:“我才不是她女儿,克亲的老女人,她哪有那福气。”
陆文渊如何说?
哦,他笑吟吟点她鼻尖,笑她是个小气鬼,尽吃不相干的醋。
“提旁人痛处作甚?你多为我生几个便是。”
原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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