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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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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114) " 他回不来了——那是那姑娘给我的下马威。
我转身唤来从娘家带来的护卫凌风。
战场上探军情的人,只要他想,没什么查不到。
“查查,老爷近来都去了何处。”
“莫声张,更别打草惊蛇。”
他颇为意外地看我一眼。
我与陆文渊成婚十二载,光屁股玩到大的交情,粗粗一算,相识三十年了。
我会疑心权倾朝野的父兄谋逆,都不会信陆文渊会负我。
正因如此,被辜负信任,被最亲近的人反手捅刀,才更痛。
“衙门后门有他备着的马车,此刻跟上去,你该很好查。”
人一旦接受现实,放下情愫,脑子便格外清醒。
陆文渊日日泡在衙门,如何能在我眼皮底下养个大活人。
大抵便是从衙门金蝉脱壳,偷闲而去。
我猜得不错。短短几日,他藏于西城的姑娘,连祖上三代明细,都摆在了我案头。
原是兄长旧日副将的庶女,柳含烟。
正值芳华,在京郊纵马,跌进了陆大人的怀里。
庶女艰难,受尽嫡母与姊妹磋磨,纵马出城是为寻条活路。
陆文渊怜惜她。
于是怜惜到了床榻上,为她置办三进院落,仆从成群,比我这正妻排场还大。
小姑娘的爱张扬又霸道,她总急切想证明自己比人老珠黄的原配更重要。
所以,我生辰时,她发了高热。
父兄忌日,她落了水。
我设宴待客,她院里走了水。
一回又一回,让陆文渊做了背弃我的选择。
甚至,她知道我有支长公主赏的南海珠钗,便缠着陆文渊要一对南海珠耳坠。
即便不是采珠季,即便南海珠专供宫闱,克己守礼的侍郎大人,仍逾矩一掷千金,为她寻来硕大一对。
他花了三月,亲手将其镶成耳坠,作为柳含烟的生辰礼。
柳含烟曾在她嫡姐跟前炫耀:老女人配不上这般贵重物件。
唯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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