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苏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从容不迫。
“我们想拜访李烨，李总。已经提前预约过了，姓苏。”
他撒了个谎，试图增加成功率。
实际上，他们根本联系不上李烨，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只能硬着头皮直接来堵人。
前台小姐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手指却在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查询。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笑容依旧，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公式化的疏离和不易察觉的审视。
“抱歉，先生。我查了一下预约记录，今天上午并没有姓苏的访客预约李总。”
她的声音很客气，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坚决。
“李总今天的日程非常满，没有预约的话，恐怕不方便接待。
您看是否先通过正式渠道联系李总的秘书进行预约？”
苏浩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脸上笑容不减：
“可能是我记错了预约时间，或者秘书那边遗漏了。
事情比较紧急，是关于一些私人的、重要的事情。
麻烦你通融一下，帮忙给李总办公室打个电话通报一声。
就说……苏如雪小姐来访。李总应该记得的。”
他把苏如雪推了出来，这是他们计划中的“王牌”。
前台小姐的目光再次落到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苏如雪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
苏如雪这个名字，以及这张曾经在江城名媛圈和八卦新闻里并不陌生的脸，显然让她想起了什么。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更加职业化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
“原来是苏小姐。”前台小姐的语气依旧客气，却听不出任何额外的热情。
“很抱歉，没有预约，我们真的不能随意打扰李总。这是公司的规定。
李总日理万机，如果每位访客都这样直接要求见面，会严重影响他的工作。”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
“而且，苏小姐，如果您和李总真的有重要私事，我想您应该有李总的私人联系方式吧？
不如您直接联系他本人，可能会更合适一些。”
这话看似合理，实则绵里藏针。
苏浩和苏如雪的脸色都变了一下。
他们当然有李烨过去的联系方式，但此刻根本打不通，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苏浩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上前半步，压低声音，试图施加一点压力：
“我们确实有急事，关乎……关乎李总可能感兴趣的一些商业信息。
请你务必通传一下，如果李总实在没空，我们也可以等。
或者，你告诉我李总大概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来。”
“对不起，先生。”前台小姐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语气也稍微强硬起来。
“李总的行程属于商业机密，我无权透露。
至于您说的商业信息，如果有合作意向。
请先通过市场部或者投资部递交正式的商业计划书。私人会面，必须预约。”
她的态度明确而坚决，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
显然，公司上下很可能已经收到了某种“风声”。
或者对苏家目前的处境心知肚明，不想惹麻烦上身。
就在这时，旁边另一位稍微年长些的前台主管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僵持，走了过来。
她看了看苏浩，又仔细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苏如雪，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怎么回事？”她问之前那位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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