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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逼死他,还是想逼死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
江星遥脸色惨白:“我没有……我会来看他的,我可以每天都来……”
“我不要你来看他!”
沈慕白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眼底的红血丝狰狞可怖,“我要你住在这里。我要你每天早上睁开眼就能让他看到,我要你每天晚上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这是你欠他的!”
“至于花店……”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如果你非要那个破店,我可以让人把它搬到庄园里来。或者,我直接让人一把火烧了它,断了你的念想。”
“沈慕白!你不能这么霸道!”江星遥气得浑身发抖,“我有我的人生,你不能像以前那样囚禁我!”
“我能。”
沈慕白简单粗暴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他不容分说地拦腰抱起她,无视她的挣扎和捶打,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主卧。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就别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五年前我没能留住你,是因为我傻。现在……”
他一脚踹开主卧的大门,将江星遥扔在那张宽大的黑色大床上。
“现在我是个疯子。疯子做事,是不讲道理的。”
江星遥惊慌地想要爬起来,却被沈慕白欺身压住。
他没有吻她,也没有做更过分的事。他的视线落在了她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衣领处,那里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肩膀,上面赫然印着两排深紫色的牙印,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那是沈念咬的。
沈慕白看着那个伤口,眼底的风暴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心疼和快意。
“疼吗?”他伸出手指,悬在伤口上方,想碰又不敢碰。
江星遥别过脸:“不疼。”
“嘴硬。”
沈慕白冷哼一声,翻身下床,从床头柜里拿出了那管在车上用过的药膏。
“把衣服脱了。”他拿着棉签,命令道。
“我自己来……”
“我让你脱了!”
沈慕白失去了耐心,直接上手,“刺啦”一声,那件本来就廉价且湿透的裙子被他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整个肩膀和大片后背。
江星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胸口,屈辱感让她眼眶发红。
沈慕白却根本没有在那方面动心思。
他的目光凝固在了她的后背上。
那里,原本应该是光洁如玉的皮肤,此刻却并不完美。除了沈念刚咬的新伤,在她的腰侧,还有一道淡淡的、长长的旧疤。
那是……剖腹产留下的刀口。
虽然经过了五年,虽然用了祛疤膏,但那道痕迹依然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她纤细的身体上。
沈慕白手里的棉签掉在了地上。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伤疤。
五年前,孩子出生的时候他被拦在门外。后来她走了,他只顾着恨,只顾着发疯,却从来没有想过……生下那个孩子,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
“这是……生念念留下的?”
沈慕白的声音颤抖着,手指轻轻抚上那道疤痕。指尖冰凉,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让江星遥浑身一颤。
“别看……”
江星遥想要躲闪,觉得那道疤痕丑陋无比,“很丑……”
“谁说丑?!”
沈慕白突然暴怒,一把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他低下头,看着那道疤,眼眶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
“这是我不对……是我不好……”
他语无伦次地喃喃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下一秒,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颤抖着印在了那道旧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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