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135978" ["articleid"]=> string(7) "642526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866) "
“是你做的?”谢霜回冷静问。
“你别诬陷我,可能是连上天都看不下去,想让你当众出丑。”张芸摊手,慢悠悠说。
“霜回怎么了?”阮梨进来,看着焦灼的两人。
张芸不会又在欺负霜回吧?阮梨震怒。
“舞裙被弄破了。”
“张芸,是你弄的?”阮梨气鼓鼓问。
“你别血口喷人,有证据吗?”张芸冷笑,挑衅看着谢霜回,然后得意离开。
气的阮梨跺脚,怎么这样啊,霜回到底做错了什么,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机会,难道就要在登台前错失吗?
“没事,容我想想办法,我们没办法证明是她做的。”谢霜回刚在观察她的神色,张芸再次回到换衣室,应该知道她会出意外,故意来落井下石。
就算不是她毁的,她也知情。
“可是都成这样了,不是小口子,看着很明显的。”阮梨急得不行。
谢霜回深吸一口气,舞裙后面裂痕整齐,明显是用利器划破的。
谢霜回打量着换衣室,看到丝纱巾,突然有了主意。
她找来剪刀和别针,将白色纱巾从裂口穿过,用别针临时固定,纱巾如同蝶翼缠绕在破损的边缘,很别出心裁。
“这样能行吗?”阮梨有点担心。
“无法复原舞裙,只能尽力补救,就是和你们微微不同。”
“好看,你这样裁剪补救后,反而和破茧这个主题很契合。”
“我会坚持到演出结束。”
她不会认输,这场演出,她不仅要跳的好,还要惊艳全场。
演出厅前排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阮清让的位置在第二排,他抱着两束花,等妹妹和霜回跳完,他就可以上去献花了。
也不知道霜回会喜欢他挑的花吗?
过了一会儿,前排传来骚动,中间被簇拥的男人气场冷冽,穿着黑色的西装。
两人视线交汇,不知为何,他看向他的眼中竟有一丝敌意。
可能是看错了,他并不认识他。
顾砚深看着他旁边的两束花,眸中微冷。
阮清让从他们的交谈声中知道了他的身份,他竟是京都炙手可热的顾砚深—顾氏掌权人。
传说中他杀伐果断,带领顾氏开拓市场,锋芒毕露,就连他的父亲,都经常夸赞他经商的天赋。
阮清让学医,并未经商,只是听过他的名号,并不认识。
却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
这样日理万机的人能来看演出,想必也是为了谁而来。
不过阮清让并不感兴趣,能够在这里遇到她,对他来说便是幸运。
张芸看着谢霜回穿着舞裙回来,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可能?
这么短的时间,她从哪里找来的新舞裙?
可惜时间来不及她思考,很快就轮到她们上场了。
谢霜回不是主舞,所以站的位置也不是中间。
不过哪怕是站在靠近边缘的位置,那抹高挑靓丽的身影也很瞩目。
随着音乐响起,少女曼妙的身影如蝶般轻盈跃动,尽管站在边缘的位置,谢霜回的每个动作也能轻易勾动观众的心。
她沉浸在舞蹈之中,聚光灯如月光倾泄,将舞台映照成梦幻般明暗交织的梦境。
《破茧》的前奏是清亮明快的,夹杂着大提琴音,音乐动人。
谢霜回站在光影边缘,垂着头,双臂如同蝴蝶振翅。
阮清让的心嘭嘭嘭跳个不停,舞台上的霜回,天生像是会发光,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诱人。
是震撼,是心悦,是臣服。
前排,顾砚深目光骤热定格,深沉的目光越过中央翩翩起舞的主舞,精准落在谢霜回的身上。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67162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