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099856" ["articleid"]=> string(7) "641716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300) "的每一个重要时刻。
照片配文:“他说这支笔很衬我,书写的都是崭新篇章。”
下面一堆点赞和祝福。
我按熄了屏幕。
我没再关注他们的消息。
找了份工作,从最底层做起。
工作很累。
租的房子朝北,晒不到太阳。
但安静。
家族那边来了人,不是父母,是个远房表姨,在咖啡馆坐了十分钟。
她搅动着咖啡,没碰一口。
“你父亲让我带句话。”
她抬眼,“路是你自己选的,人是你自己挑的。如今这境地,是自作自受。”
她推过来一个薄薄的信封。
“这点钱,算是最后的情分。以后,不必再认了。”
我没动信封。
她也不坚持,拿起包走了。
白天忙得没空想这些事。
夜里静下来,骨头缝里都透着冷。
入秋后,下了场急雨。
我加班回去晚了,没带伞,淋得透湿。
半夜就烧了起来,浑身滚烫,意识飘散。
想喝水,胳膊抬不起来。
眼前黑沉沉地压下来。
再睁开,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很浓。
手背上贴着胶布,冰凉的液体正往血管里淌。
嗓子干得冒烟。
我偏过头,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个花篮。
很精致,白玫瑰配着蓝色的满天星,卡片插在最显眼的位置。
没有署名。
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听说你病了,保重身体呀。毕竟,戏还没看完呢。”
字句甜腻,却透着恶毒。
是苏晓。
我盯着那篮花,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慢慢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血珠冒出来,很小一粒。
按着棉签,我坐起身,按铃叫护士。
“这个,麻烦帮我扔掉。”
我指指花篮。
护士有些疑惑,还是照做了。
出院那天,天气晴好。
阳光刺眼。
我走在街上,路过一家大型书店,橱窗里摆着财经杂志。
江辰的脸印在上面,意气风发。
标题写着,绝处逢生,新锐企业家携手得力伙伴再创辉煌。
苏晓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笑容得体。
我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
然后走进书店,买了几本专业书。
沉甸甸的,抱在怀里很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6478427" }